這個念頭在壞相的腦海中反覆迴盪,但最後他還是軟了下來。
是啊,答應這個人類的條件的話,之後確實很難幫得上兄長的忙了。
但是,比起這個,現在的他更在乎血塗的死活。
咒胎九相圖是血脈相連的兄弟。
壞相為血塗而活,血塗為脹相而活,脹相為壞相而活。
他們是三位一體的。
無論如何,他們都不能拋棄彼此,相比較而言,其餘什麼代價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於是,壞相很快做出了他的選擇:
“我答應你。”
……
……
在相互之間立下了「束縛」之後,蘇祀遵守約定,放開了血塗。
而壞相在之後則帶著血塗撤退,迅速消失在了黑夜裡。
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,蘇祀悄悄地鬆了口氣。
很好,一切順利!
不選擇殺死壞相與血塗,而是讓其立下“不主動傷害咒術師和人類”的「束縛」,本就是蘇祀一開始的計劃。
而理由也十分的簡單,那就是壞相和血塗在主線故事中並沒有直接殺死人類的明確記錄,他們比起那幾個無可救藥的天災咒靈,還有洗白的空間。
在原作中,他們被派往八十八橋,其主要任務就是回收宿儺的手指,沒有以屠殺人類為目的。
再加上她曾經在看動漫和漫畫時,對脹相、壞相和血塗三人的兄弟情誼產生了一定同情心,覺得這兄弟倆不應該就這麼簡單的死在八十八橋事件裡,所以這才有了讓他們活下來的想法。
至於讓他們活下來後,會不會影響到後續劇情什麼的……
說實話,他倆的戰鬥力實在是一般。
儘管她在與倆人交手之後,認為他們應該可以打得過少年院的那個特級咒靈,實力不算差。
但就這種實力,在接下來的一系列大事件裡,還是有點上不了檯面了。
要知道,在剛才的戰鬥中,壞相和血塗連逼蘇祀用出全力的能力都沒有,蘇祀用拳頭和術式的被動就能夠壓著他們打了。
所以蘇祀覺得他們就算是活下來,也改變不了太多的事情,更何況她還給他們上了個保險,讓其無法主動傷害咒術師和普通人。
“我們先去看看伏黑惠怎麼樣了吧。”
在完美解決外面的不速之客後,蘇祀見伏黑惠那邊貌似還沒搞定,於是就有些擔心地拉著虎杖,準備重新進到咒靈的生得領域內前去支援對方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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