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
這什麼意思?
壞相有些豬腦過載了。
“你們……不是咒靈吧?”蘇祀這時候開口問道。
“嗯?”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她會這麼說,尤其是虎杖。
他看了看蘇祀,又看向作為對手的那兩個傢伙。
“這……他們這外貌怎麼看都是咒靈吧?”
“不是所有奇形怪狀的生物都可以被稱呼為咒靈的,悠仁,你忘了那時候看到過的改造人嗎?”蘇祀回應了他。
虎杖聞言,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曾經他與學姐在對戰真人那會,所遇到的改造人。
於是,他也明白了過來:“學姐是說……他們是類似於那些改造人一樣的存在?”
“改造人?”壞相聽到他們的對話,有些雲裡霧裡,不過他倒也沒太糾結這個,“確實如你所言,我們並非真正的咒靈,而是九相圖的產物,但這和現在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然有,這代表著你們不是什麼腦子壞掉,只知道襲擊人類的野獸,而是可以談判甚至理解的,我們也不是什麼非要敵對的死對頭,不是嗎?”
壞相有些不明白對方目的:“……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吧,你想幹什麼?”
“你和你弟弟應該沒殺過人吧?”
“在遇見你們之前,我們並沒有對其他人類出手過。”
“那就方便了……這樣,只要你答應我接下來的一個要求,那我就可以放過你和你的弟弟。”
“呵……真是狂妄,你怎麼覺得我就打不過你?”
“那你是想你弟弟死在這裡了?”蘇祀說罷,又用「燔槍」指了指血塗,“我打不打得過你這件事還有待驗證,不過你弟弟在接下來的戰鬥中,肯定就不會活下來了。”
可惡!可惡可惡可惡可惡!!
怒火在胸腔裡瘋狂翻湧,屈辱感死死抓住了壞相的心臟。
明明身為血塗的兄長,本該護好弟弟,如今卻被敵人拿他的性命要挾,就連揮刀反抗,試圖救下弟弟都要投鼠忌器。
不甘與無力在腦海裡交織,壞相恨眼前的蘇祀,更恨自己力量不濟,連守護至親都做不到。
壞相最後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現在先救下血塗要緊,無論要用什麼辦法,也在所不辭。
“……你的條件是什麼?”壞相開口問她。
“我的條件很簡單,從今往後,你和你的弟弟都不能主動傷害咒術師與普通人類,作為交換,我會放過你的弟弟。”
“如果咒術師找上門,先攻擊我們怎麼辦?”
“所以我才在條件裡添加了‘主動傷害’這幾個字,當你們是受害者時,這個條件自然也不會限制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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