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地鐵站用於分隔房間的牆壁被野蠻地撞碎,虎杖衣服殘破,渾身傷痕地被撞出了洗手間外,摔倒在了走廊上。
他翻過身來,大口大口喘著氣,用手強撐著地面,身上的鮮血與冷水混合在了一起,順著重力緩緩滴落在了地上。
在牆壁缺口的對面,脹相帶著壞相、血塗兩兄弟,跟著他撞出的缺口處走了出來。
就在眾人新一輪戰鬥開始後的不久,那三兄弟不知為何竟又找上了虎杖,而本想支援的直毘人等人,則全被那個新來的白髮女人一個人給拖住了。
這讓他不得不又一次以一個人去面對脹相等人的進攻。
好在不幸中的萬幸是,當時他耳邊先前沒了動靜的迷你機械丸突然又有了反應。
它在分析了當下的情況,以及他當前所面對的敵人性質後,迅速告知了虎杖一個破局的方案。
那就是找到一個洗手間,或者是水資源比較多的區域,並在其中與其進行死鬥,這是他唯一有可能獲得勝利的機會。
虎杖別無他法,只能按照它說的去做。
而對方說的方法也確實有用,在將戰場拖入洗手間,並將四周的水管與消防噴頭全部打爆後,密集的水滴有效地遏制了脹相「赤血操術」的遠端發揮。
但是,此時圍攻虎杖悠仁的不只有一個人。
儘管壞相與血塗的狀態也談不上有多好,他們先前在虎杖七海手上吃了很多虧,身上的傷勢未愈,戰鬥力早已不如剛開戰時的那會兒,脹相本人雖然沒受什麼致命傷,但在之前的混戰裡同樣也消耗了不少體力。
但這也足以對虎杖造成壓制了,而且水對脹相他兩兄弟的戰鬥力影響沒那麼大,再加上脹相綜合近戰水平極佳……
如此各種因素下來,虎杖不出所料的失敗了。
“這下可沒有誰會再來救你了。”脹相看著拼命起身,仍試圖抵抗的虎杖。
打了這麼久,他也早就被這些高專的人打出了火氣,於是當裡梅出現時,他就立馬抓住了機會,在她與那些新來的咒術師起衝突的不久,就迅速將虎杖一人隔絕在了主戰場之外,打算以多欺少,對其重拳出擊。
“大哥,要殺了他嗎?”一旁的壞相問道。
在戰鬥開始前,他也從脹相那裡得知了漏壺等人對虎杖的安排。
儘管他個人確實很想讓虎杖去死,不過如果對方的死亡會給大哥造成麻煩的話,那他還是可以放下這些私人恩怨的。
血塗那邊也表達了類似的看法。
面對兩個弟弟的詢問,脹相沉默了一會,最終,他做出了決定。
“只要你現在能在我的手底下堅持一分鐘,那麼我就放過你。”說罷,他也不等虎杖回應,就親自舉起了拳頭,衝向了虎杖!
渾身浴血的虎杖不打算束手就擒,但無奈他此時的身體在各種情況上都到達了極限,在艱難的防下脹相的幾回合進攻後,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。
“咚”的一聲,虎杖被脹相強化後的一拳砸在了走廊的承重柱上,砸出了一個大坑。
“噗——!”他吐出了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,身體緩緩從柱子上滑落,腦袋耷拉著,再也堅持不住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脹相甩了甩手臂,上面的「血盔」飛速退去,他來到虎杖的面前,看著昏迷過去的對方,忍不住感慨道:“真是頑強的生命力,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一息尚存。”
“不過也到此為止了。”脹相舉起了手,「穿血」開始在他的雙手處蓄能,準備給予對方最終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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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嗡
……嗡……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