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呃……呃啊……啊……?”
脹相的「赤血操術」在不知不覺中自動解除了維持,雙手掌心的「百斂」頓時化作了一團正常的血液,被重力拉扯著,順著脹相的掌腹不斷滴落而下,與地面上,虎杖悠仁留下的血水混合到了一起。
但脹相已無心再把注意力放在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上了。
因為,此刻伴隨著劇烈的頭痛,在他的腦海中,突然湧現出本並不存在的記憶!
記憶中,他正坐在一張木製的椅子上,四周陽光明媚、環境優美,正前方還擺放著一桌琳琅滿目的吃食,二弟壞相坐在了他的右邊,穿著得體的白襯衫,正微笑著看著正前方。
而他的左手邊,虎杖坐在了近處,正拿著一塊麵包,親手餵給了同樣坐在他旁邊的血塗,桌子的末尾,還放著其餘6個處於咒物形態的弟弟們。
大家其樂融融地圍繞著桌子坐在一起,似乎正享受著這般來之不易的美好時光。
虎杖:“大哥,你也來吃一個!”
記憶中的虎杖拿起了一些食物,竟笑著遞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嗬……怎麼……回事??”
脹相身上瘋狂冒出冷汗,他猛地抱著腦袋,顫抖著,不敢相信腦海中的一切。
“大哥!?”
“兄長?!”
壞相和血塗眼見自己的大哥突然莫名失控,一下子就慌了,連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怎麼回事……為什麼他會……”脹相搖搖晃晃地被倆人攙扶著,卻依然沒有回過神來。
而脹相之所以突然變得如此模樣,自然是與他的術式有關。
受「赤血操術」的影響,脹相無論間隔多麼遙遠的距離,他都能感受得到與他血脈相連的弟弟們身上所發生的異變。
而死亡,對生物來說,是最終、同時也是最大的異變。
就在剛剛,脹相即將殺死虎杖悠仁的時候,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對方的死亡。
也就是說……不出意外的話,虎杖悠仁也是與他血脈相連的弟弟。
這怎麼可能呢!?
痛苦的脹相百思不得其解。
而現實裡,壞相與血塗也不明白他們的大哥究竟在想什麼。
他們術式不是「赤血操術」,所以根本感受不到至親的情況變化,只能看著呆滯的大哥乾著急。
好在脹相還沒有忘記現實裡還有他的兩個弟弟,他從混亂的思維中艱難地抽出部分思緒,對著他們說道:“走……離開這裡……”
壞相與血塗如蒙大赦,連忙帶著恍惚之中的脹相迅速離開了戰場,只留下傷勢嚴重的虎杖一人背靠在柱子下,不省人事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。
兩個女生來到了他的跟前。
”?吧著活還他,慘麼這得打被“:子菜菜
”。嗯“:子
”。吧始開就那“:子菜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