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推開。
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走進來。
揹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，髮際線很高，頭頂的頭髮稀疏。
他手裡拿著一個不鏽鋼保溫杯。
李敬生拉開椅子坐下，把保溫杯放在桌上。
林言看了一眼螢幕。
掛號信息寫著三十歲。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林言問。
李敬生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壓低。
“醫生，我最近總是尿頻尿急。晚上起夜四五次，白天在公司開會，半小時就得去一趟廁所。”李敬生說，“而且腰痠，沒精神。總是覺得口渴。”
林言站起來，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。
“去檢查床上躺下，褲子解開。”林言指著檢查床。
李建國走過去躺下。
林言伸手按壓他的下腹部膀胱區，沒有壓痛。
叩擊雙側腎區，沒有叩擊痛。
林言摘下手套扔掉，洗了手。
“坐回去。”林言坐回電腦前，“最近在吃什麼藥嗎？”
李敬生坐下，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。
杯子裡飄著幾顆枸杞和黃芪。
“我看中醫說我是腎虛，買了幾盒六味地黃丸，還有一些補腎的偏方藥酒。喝了半個月，沒用，尿得更頻了。”李敬生嘆氣，“醫生，我才三十，是不是廢了？”
林言看著他。
“你平時喝水多嗎？”林言問。
“多。一天能喝三大杯。主要是口乾。”李敬生說，“而且我喜歡喝可樂，加班熬夜就靠可樂續命。一天兩三瓶。”
林言在電腦上開單子。
“抽血，查空腹血糖、糖化血紅蛋白、腎功能。留個尿，查尿常規。”林言把單子打印出來，“去交費檢查。”
李敬生拿著單子出去了。
四十分鐘後，李敬生拿著化驗單回來。
林言接過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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