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掛了急診號，直接送進來了。”急救醫生遞過單子。
平車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。
女，二十一歲。
身高一米六五，體重目測不超過七十五斤。
瘦骨嶙峋。
面色蒼白，沒有血色。
女孩的母親跟在平車旁邊，手裡拎著一個裝滿塑膠袋和化驗單的大帆布包。
“推六號床。”趙國光下令。
平車推過去。
沈強去治療車拿了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，走到床邊查體。
“怎麼不舒服？”沈強問。
“吃什麼吐什麼。”女孩聲音極度虛弱，“吃一口，過十幾分鍾就全吐出來。”
母親把帆布包放在床頭櫃上，拉開拉鍊，掏出一大疊報告單。
“醫生，她吐了一個月了。在醫院看遍了。”母親語氣焦急，“消化內科做了兩次胃鏡，說只有一點點淺表性胃炎。開了奧美拉唑、莫沙必利，吃下去照樣吐。”
沈強接過報告單翻看。
血常規提示輕度貧血，電解質顯示低鉀。
胃鏡報告確實只有輕度胃炎。
沈強伸手解開女孩上衣下襬。
腹部極度凹陷，典型的舟狀腹。
肋骨根根分明。
沈強右手四指併攏，按壓女孩的上腹部。
女孩立刻皺眉，身體往後縮。
“疼，脹著疼。”女孩說。
“平時也是這裡疼？”沈強問。
“對，吃完飯這裡就脹痛，然後噁心，吐了膽汁和沒消化的飯之後，才舒服一點。”女孩回答。
沈強收回手。
腸鳴音正常，沒有腹膜刺激徵。
“查了過敏源沒有？”沈強看著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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