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主任又問方意：“你那個心慌，每次持續多久？”
“不好說，有時候幾分鐘，有時候半小時。”
“半小時的那次，有沒有覺得頭暈？”
“有一次，就上個月，早上起來暈了一下，我以為是沒睡好。”
錢主任合上病歷。
“初步判斷陣發性房顫，左心耳血栓脫落導致外周動脈栓塞。”錢主任對林言說，“超聲心動結果出來後聯絡我。如果左心耳有殘餘血栓，抗凝方案要調整。後續房顫的處理，等他腿的問題穩定了，轉我們科來做射頻消融評估。”
“好。”
錢主任這才對林言講話。
“年輕人在外面進修，多學點沒壞處。有什麼心內科的問題找我，門隨時開。”
“謝謝錢主任。”
錢主任走了。
方意的老婆在旁邊問：“林醫生，剛才那個主任說的什麼左心耳……”
“就是心臟裡有一個小角落容易長血栓，我們要檢查那裡有沒有問題。”
“那嚴重嗎？”
“先查了再說。”
林言回到護士站。
中午吃飯，林言在食堂端著盤子找位置。
看到姚元又在角落裡坐著，旁邊還有錢璐。
林言走過去。“坐這兒行嗎？”
“坐。”姚元往裡挪了挪。
三人吃了一會兒，姚元開口了。
“下週二有臺腹主動脈瘤的EVAR。”
林言看著他。
“李主任主刀，我一助。”姚元嚼了口飯，“你如果想上臺看的話，跟李主任說一聲。”
“我去問。”
錢璐在旁邊嚼著菜花說了句：“EVAR的話你在臺上也做不了什麼，除非他讓你遞導絲。”
“看也是學習。”林言說。
錢璐沒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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