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好好做。”
“你要不要一碗？”
林言想了想。“行。”
“半小時後。”程軒轉身上樓了。
林言回到314。
二十五分鐘後，程軒來敲門。
“好了。”
林言跟他去了315。
桌上兩大碗蛋炒飯，米飯粒粒分明，雞蛋碎得均勻，蔥花點綴其中。
林言拿起勺子吃了一口。
米飯炒得火候到了，雞蛋香。
“怎麼樣？”程軒坐在對面，自己也開始吃。
“過關了。”
程軒嘴角動了動，沒說話，繼續吃。
他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。
“發給誰？”林言問。
“孟師傅，讓他驗收。”
林言低頭繼續吃。
一碗蛋炒飯，簡單的東西，做好了就是好吃。
吃完了程軒把碗收了，林言要幫忙洗碗，程軒不讓。
“回去歇著吧，我去洗。”
林言回了314。
八點多，老孟的語音來了。
他點開聽。
“程軒那個蛋炒飯我看了照片，可以，八十分。扣的二十分是因為蔥切太大了，影響口感。我已經跟他說了。你呢？你今天過得怎麼樣？”
林言回了文字：【我剛才和程軒一起吃的，正常上班，明天跟李主任出門診。】
老孟：【出門診？學什麼？】
林言：【看他怎麼判斷手術適應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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