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石賭場位於舊城區最深處，門面掛著一家已經停業的檯球館招牌。
夏彤把車停在街角，沒有繼續靠近。燕遲下車後，先繞著檯球館走了一圈，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張折斷的塑膠牌。
“後門有人守著。”他說，“三個人，都是萬家外圍打手。正門至少有六個，裡面還有換班的人。”
夏晚黎看向葉寒：“你在車裡等。”
“我進去和萬向談。”
“你身體不適合進入這種地方。”
“所以我只談，不動手。”
夏晚黎沒有退讓：“燕遲進去，燕西秋帶人接應，你在車裡。”
葉寒看向她：“萬向不會因為燕遲出現就交出東西。”
“那就讓他知道，不交也可以。”
夏彤把一臺平板放在車內，調出萬家幾處海外賬戶的凍結記錄：“萬向名下的兩家貿易公司，已經被商會風險審查。只要他還想離開雲市，就必須透過夏氏的物流渠道。”
葉寒看著螢幕：“他沒有資格選擇。”
“所以你更不需要親自進去。”夏晚黎說道。
葉寒沒有再爭。他靠在後座，目光停在臺球館門口。
五分鐘後，燕遲帶著兩名夏氏安保從後門進入。裡面很快傳來短促的碰撞聲，卻沒有持續太久。監控畫面裡，燕遲將一名守衛按在牆邊，逼他指向地下通道。
夏彤切換畫面：“他們下去了。”
葉寒忽然抬頭：“後巷有人離開。”
一輛灰色麵包車從檯球館側後方駛出，車牌被泥漿遮住，車內坐著兩人。
夏晚黎立即下令：“跟上，但不要撞車。”
夏彤啟動車輛，另一組安保從前方繞行。灰色麵包車進入老城區後連續變道，最後停在一家廢棄修車廠外。
車門開啟，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提著黑色皮箱下車。
葉寒隔著車窗看見他的臉，認出他正是萬向。
“不是賭場。”夏彤說道，“他提前準備了第二個出口。”
夏晚黎抬手：“封住修車廠。”
兩輛車同時停在修車廠兩側，安保人員迅速堵住出口。萬向發現不對，轉身便往廠房裡跑，皮箱也沒有放下。
燕遲從另一側追上去。
廠房內部堆滿報廢車架，萬向鑽進一排舊車之間，抬手將皮箱砸向燕遲。箱鎖彈開，裡面散出幾張泛黃紙頁。
燕遲避開紙頁，伸手扣住萬向的肩膀，將他按在車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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