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領內側的定位裝置連續震動了兩下，隨後歸於安靜。
夏彤低頭看了一眼通訊器，神情微變：“訊號讀取中斷了。”
“不是中斷。”葉寒說道，“對方已經拿到了一部分資料。”
夏晚黎看向他：“能定位嗎？”
“只能確認讀取裝置在莊園外圍，距離不超過五百米。”夏彤回答，“但對方沒有繼續嘗試，像是在確認裝置的型號。”
夏晚黎拿起外套，語氣冷了下來：“讓外圍安保封鎖所有出口，檢查每一輛進出車輛。夏司璟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市局剛剛發來第二次通知，要求夏少爺立刻到場配合調查。對方傷者家屬已經提交了新的證詞，聲稱夏少爺是衝突的主導者。”
葉寒看向她：“有人在催市局儘快定性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先把證據擺出來。”夏晚黎走向門口，“去市局。”
夏司璟已經被助理送到樓下。他聽見要去市局，臉色明顯變了：“姐，我真的沒有動手，那個姓趙的先拿酒瓶砸我，是燕遲擋下來的。”
“這句話留給警察說。”
“我說過了，可他們一直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家酒吧。”
夏彤將一份資料遞給葉寒：“酒吧屬於萬家影視公司旗下的連鎖專案，昨晚臨時更換了三名安保人員。那三個人都和萬家外圍賬戶有資金往來。”
葉寒掃過資料：“監控缺失三十七秒，正好覆蓋第一次衝突。”
“技術組正在恢復。”夏彤說道，“但對方提前做了物理損壞，短時間內無法確認完整畫面。”
夏司璟壓低聲音：“我姐，我是不是要被拘留？”
夏晚黎停下腳步：“有我在，不會。”
一句話落下，夏司璟立即閉上嘴。他看了一眼葉寒，又補充道：“燕遲還在裡面，他是為了救我才動手。”
“他不是為了救你才動手。”葉寒說道，“他只是恰好不想看人死在面前。”
夏司璟怔了怔：“這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是，他不欠你。”
車隊駛入市局時，門口已經停了幾輛媒體車輛。夏氏的車剛停下，記者便圍了過來。
“夏董，請問夏司璟是否涉嫌故意傷害？”
“萬家表示掌握了完整證據，夏氏是否會干預案件？”
“那名無證武替是不是夏氏新聘用的人員？”
夏晚黎沒有接受任何提問，夏彤帶人迅速隔開人群。葉寒下車後，看見市局門廳內站著幾名陌生律師，其中一人正低頭檢視手機，手腕上戴著萬家私人會所的黑色腕帶。
他只看了一眼，便收回視線。
“裡面有萬家的人。”葉寒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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