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遲抬眸：“他站在我身後，萬家的人就不敢直接下死手。”
葉寒沒有拆穿他。
燕遲繼續說道：“他們本來準備把我帶到後巷，那裡沒有監控。夏司璟如果不跟過來，我今晚不會坐在這裡。”
“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“說了，警察會相信嗎？”
“證據會讓他們相信。”
燕遲看著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你和燕家的人不一樣。你明知道別人不會相信，還是會先找證據。”
葉寒起身：“你會被保釋。”
“我不籤身份確認。”
“那就以正當防衛的證人身份離開。”
“萬家會繼續找我。”
“寒黎集團缺一個安保主管。”
燕遲的目光停在他臉上：“你要收留我？”
“我要用你。”
“我沒有管理經驗。”
“我需要的不是管理經驗，是你知道地下場所的人怎麼動手。”
燕遲沒有立即回答。
門外傳來夏彤的聲音：“葉先生，監控修復出了兩分鐘。”
葉寒走出去，平板上正播放酒吧後門的畫面。
畫面從一點十六分開始，夏司璟帶著助理進入酒吧。十分鐘後，三名萬家安保人員主動靠近，先是撞翻酒杯，隨後擋住夏司璟離開的路線。其中一人從腰間取出短棍，燕遲才抬手攔下。
關鍵的三十七秒仍然缺失，但前後畫面已經足以證明衝突由萬家一方發起。
夏彤將畫面儲存：“我會把原始儲存盤交給調查科。”
夏晚黎看向律師：“申請保釋。”
不到半小時，夏司璟和燕遲一同走出市局。
夏司璟看著燕遲：“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警察，是你救了我？”
“你自己會說。”
“可我說了，他們不信。”
“那就別說第二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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