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號無菌室的紅色警報持續了十七秒，所有自動裝置同時進入鎖定狀態。
傅雪迎衝進隔離區，迅速關閉醫療艙的外部介面。夏彤帶人切斷整層網路，夏晚黎則讓安保封死了醫療區所有出入口。
葉寒站在觀察窗外，盯著醫療艙裡的容姻。
她仍然沒有醒來，監測資料卻出現了短暫波動。
“喚醒程式從哪裡來的？”葉寒問。
夏彤回答：“不是外部網路接入，更像是有人提前把程式植入了醫療艙的維護系統。”
“萬家知道這裡。”
“或者，他們一直就在夏氏內部。”
夏晚黎轉頭：“徹查醫療區所有裝置維護記錄，今天之前接觸過零號艙的人，一個都不要漏。”
葉寒的目光仍停在容姻身上：“Y-07是什麼意思？”
傅雪迎從隔離區出來，摘下手套：“不是喚醒容姻，是喚醒一套舊的樣本識別程式。它正在用你身上的定位裝置和剛才那塊金屬牌進行匹配。”
“為什麼會識別到我的定位裝置？”
“定位裝置沒有醫學功能。”傅雪迎說道，“除非有人把你的生命體徵編碼，嵌入了舊專案資料庫。”
夏晚黎抬眸：“也就是說，萬家一直知道葉寒的位置。”
“不一定是即時位置。”傅雪迎搖頭，“但他們知道這個編號對應誰。”
葉寒將金屬牌放到桌面上：“萬向說，萬家儲存過我的舊樣本。”
“先把萬向找來。”
“他在安保層。”夏彤回答，“已經單獨看管。”
幾分鐘後，萬向被帶到醫療區外。他看見螢幕上的Y-07，腳步立即停住。
“你認得這個程式？”葉寒問。
萬向嚥了下：“這是舊專案的樣本追蹤協議。”
“說清楚。”
“當年萬家對所有特殊樣本進行編號，編號和血液反應、用藥記錄、轉運地點全部繫結。”萬向說道，“Y-07是最早的一批穩定樣本。”
葉寒看向他：“你說的是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。”萬向避開他的視線，“我只負責整理資料，沒有資格接觸樣本本人。”
“那為什麼見過容姻？”
“她是專案裡的研究人員，也是樣本監護人。”
“監護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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