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旁邊看了很久，才重新躺回床上。
清晨五點，葉寒在一陣極輕的聲音裡醒來。
夏晚黎仍然閉著眼，眉心卻微微蹙著，像是陷在一個並不安穩的夢裡。她的手指抓住被角，嘴唇動了幾下。
葉寒俯身，聽見了一個陌生的名字。
“小暖……”
聲音很輕，隨後又變成斷斷續續的低語。
葉寒沒有聽清後面的內容。他看著夏晚黎的側臉，伸手想叫醒她，手指停在半空，最後只替她把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。
夏晚黎其實已經醒了。
她在聽見那個名字時便睜開了眼，只是沒有立即動。葉寒沒有追問，也沒有露出異樣，重新坐回椅子後，拿起了那份安保報告。
她閉著眼，腦中卻反覆浮現同一個名字。
小暖是誰？
葉寒失去的記憶裡，究竟還藏著什麼人？
傅雪迎說過，失憶和禁藥治療之間存在複雜關聯，強行刺激可能引發神經反應。夏晚黎可以等，卻不能容忍自己毫無準備地等下去。
早餐送來後，葉寒把粥放到她面前。
“吃一點。”
夏晚黎坐起身：“你不問我剛才夢見了什麼？”
葉寒盛了一小碗粥，遞到她手中：“那是你的夢。”
“如果夢裡出現了一個男人呢？”
“你會告訴我嗎？”
夏晚黎端著碗，沒有立即喝：“如果我不告訴你？”
“那我不會逼你。”
“你這麼大方？”
“夢不是證據。”
夏晚黎抬眼看他。
葉寒神情平靜：“但如果有人藉著你的夢接近你，或者讓你受傷，我會處理。”
這句話沒有回答她的試探，卻給了她足夠明確的態度。
夏晚黎低頭喝了一口粥，胃部已經沒有明顯疼痛。
葉寒見她開始進食，才打開電腦：“我讓夏彤把峰會後續發過來。你只需要聽結果，不用看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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