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你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？”
夏晚黎沒有隱瞞：“他說你當年在燕家地下室被關過，也被萬家拿去做過藥物測試。”
葉寒的視線落到她臉上。
房間裡沒有人說話。
夏晚黎沒有靠近，只把那份檔案放到一邊：“我沒有追問細節，也沒有讓他把全部內容告訴我。”
“你看過照片了？”
“看過。”
“害怕嗎？”
“我只是心疼。”
葉寒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夏晚黎抬眼看著他：“我沒有因為文星懷疑你，也沒有因為小暖懷疑你。”
葉寒沒有問她為什麼提到小暖。
他走到沙發前坐下，隔著一段距離看她：“燕景好還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說你接觸文家，是為了查萬家第一代專案。”
“這是事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問我為什麼不告訴你？”
夏晚黎輕輕搖頭：“你願意說的時候，會告訴我。”
葉寒看著她，過了很久才伸手拿起那兩張門票。
“明晚去看文星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確定不是為了監視文家？”
“我可以同時做兩件事。”
葉寒看了一眼票面：“文西棠會在現場。”
“那就讓她看清楚。”
“看清楚什麼？”
夏晚黎起身走到他面前，俯身拿走其中一張門票，隨後把另一張塞進他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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