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聞在第二天早上全面擴散。
寒鑑閣的宣告還沒有發出，幾家娛樂媒體已經把葉寒與文星的照片推上首頁，標題從“文家接觸寒鑑閣”變成了“葉寒疑似轉投文氏”。
夏氏公關部提出三套處理方案，全部被夏晚黎否決。
“不要刪稿。”她說道，“把拍攝當天的監控、修復委託和車輛行程整理出來，按時間順序公開。”
夏彤問：“需要公佈文星的私人行程嗎？”
“涉及他的部分打碼，只證明葉寒當時在處理鋼琴修復。”
“這樣只能證明他們見過面，不能解釋照片裡的角度。”
“角度不需要解釋，事實需要。”
夏晚黎翻看檔案，手機在桌面上震動了一下。
來電人是燕景好。
她接通後，沒有先開口。
“夏董，我想見你。”燕景好說道，“這件事和葉寒有關，也和燕家有關。”
“現在來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燕景好進入夏氏私邸。
他沒有帶隨從，只拿著一箇舊檔案袋。夏晚黎讓夏彤守在門外，自己在書房接待他。
“你知道照片是誰拍的？”她問。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燕景好把檔案袋放在桌上，“但照片只是表面。真正的問題，是有人在借文家和葉寒的接觸，試圖讓你懷疑他。”
夏晚黎沒有碰檔案：“你來替他解釋？”
“我沒有這個資格。”燕景好說道，“我只是想讓你先看完這些東西。”
檔案袋裡不是緋聞照片，而是一疊舊檔案。
第一張是燕家地下室的維修記錄，時間在十年前。第二張是醫療用品採購單，專案名稱被塗黑，只留下了鎮靜劑、止痛劑和消毒藥水。第三張照片拍攝在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，年輕的葉寒坐在牆邊，手腕和腳踝都有明顯的束縛痕跡。
照片中的他還沒有現在這樣冷靜，臉上帶著尚未完全消退的傷，衣服上沾著乾涸的血跡。
夏晚黎翻頁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這些照片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燕家舊檔案室。”燕景好說道，“我父親去世後，家族重新整理過地下設施。我在裡面發現的。”
“葉寒為什麼會在那裡？”
“因為萬家要他的血液樣本。”
夏晚黎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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