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迎沒有立即繼續解釋。
夏晚黎放下鋼筆，視線越過辦公桌，落在正在整理修復記錄的葉寒身上。他似乎沒有聽見通話內容，神情專注，手指按住一張古瓷裂紋圖，正在核對修復前後的資料。
“最重要的人之一，是什麼意思？”夏晚黎壓低聲音。
“我只能確認小暖和他的過去關係很深。”傅雪迎停了片刻，“但現在不能繼續刺激他的記憶。葉寒體內的藥物殘留還沒有完全排除，強行追問，可能引發神經性反應。”
“你查到她是誰了？”
“查到了一部分。”
“告訴我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不能直接說。”
夏晚黎的目光冷了下來：“傅雪迎。”
“我不是在和你隱瞞，而是在保護葉寒。”傅雪迎的語氣也沉下去，“你如果直接告訴他小暖的身份，可能會讓他短時間內出現劇烈頭痛、失控甚至記憶片段紊亂。”
夏晚黎沒有再逼問。
她知道傅雪迎不會拿葉寒的身體開玩笑，也知道對方越是謹慎，說明這個名字背後的牽扯越深。
“那你告訴我能告訴的部分。”
“葉寒失憶前，確實有過一段婚姻。”傅雪迎說道，“小暖很可能是那段婚姻留下的孩子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夏晚黎握著手機，半晌沒有說話。她早就猜到葉寒過去不可能一片空白，卻沒想到那個陌生名字，會直接牽扯到一個孩子。
“小暖的母親是誰？”
“資料不完整。”
“是不完整，還是你不願意說？”
“夏晚黎，這不是你查商業對手。”傅雪迎提醒道，“你現在知道得越多，越容易在情緒失控時向葉寒確認。你可以調查，但不能讓他察覺，也不能試圖用舊事刺激他。”
夏晚黎看了一眼葉寒。
他仍然低著頭，手中的放大鏡停在瓷瓶釉面的一處修補線上。外界的聲音似乎都和他無關，可她知道，葉寒對周圍變化極其敏銳。
“我不會直接問他。”她說道，“但我需要知道，他過去經歷過什麼。”
“我會把目前能整理的資料發給你。”
“今晚發。”
“不要讓別人經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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