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一愣：“不壓？”
“讓它發出去。”
“夏董，這會影響葉先生的聲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夏晚黎抬眼，聲音冷靜：“我想看看，誰最先接住這份訊息。”
她把照片收進資料夾，沒有撕毀，也沒有轉發給葉寒。
與此同時，文西棠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，看著葉寒乘坐的車輛駛離街區。她身後放著一份關於文家舊實驗專案的調查檔案，最上方的照片已經被抽走。
“訊息發出去了嗎？”她問。
秘書回答：“已經交給媒體。”
“不要寫得太嚴重，只要讓夏晚黎看到。”
“如果夏董直接壓下去呢？”
“那就證明她比我們預想的更在意。”
文西棠合上檔案，目光落在照片中葉寒的側臉上。
她需要葉寒，也需要夏氏，但這兩個人之間越不穩定，文家能得到的空間就越大。
傍晚，緋聞還沒有正式登上熱搜，夏彤已經將初步結果送進夏晚黎辦公室。
“照片拍攝者來自申蓉原先僱用的媒體團隊。”
“申蓉已經被調查，他們還敢替她辦事？”
“團隊負責人說只是接了普通拍攝委託，但資金來自一家空殼廣告公司。”
夏晚黎翻到最後一頁：“空殼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誰？”
“暫時沒查到，只確認和花家殘留賬戶有過資金往來。”
“繼續查。”
“葉先生那邊需要通知嗎？”
夏晚黎沉默片刻：“不用。”
夏彤看著她：“您準備親自問葉先生？”
“不問。”
“那這些照片？”
夏晚黎把檔案合上：“先留著。”
辦公室門外，葉寒的腳步聲已經接近。夏彤收起平板，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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