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沒有立即接檔案：“你做決定。”
燕西秋看了看他，又看向夏晚黎：“他什麼時候能回去？”
“傅雪迎說兩天。”
“那我就先替他簽字。”
“可以。”葉寒說道，“所有來源審查標準不變，新增專案必須經過兩名專家複核。”
“已經寫進合同了。”
燕西秋把另一份檔案遞過去：“還有一件事。有人出高價收購寒鑑閣的修復檔案，報價比市場高出五倍。”
“拒絕。”
“我已經拒絕。”
葉寒點頭：“查清楚資金來源。”
“我懷疑和萬家有關。”
“不要只靠懷疑，拿證據。”
燕西秋收起檔案，臨走前停了一下：“你住院這兩天，機構不會出問題。”
“辛苦。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，離開夏氏之後，你還能不能正常工作。”
夏晚黎抬眸：“他可以。”
燕西秋笑了一下：“我看到了。”
她離開後，病房重新安靜下來。
葉寒沒有拿回平板，而是閉上眼靠在枕頭上。藥物治療讓他的身體始終保持著一種遲鈍的疲憊，思緒卻沒有停止。拍賣行、金屬儲存片、燕家資料庫，還有那句反覆出現的Y-07，都在提醒他，雲市的舊賬已經主動找了過來。
夏晚黎把一塊蘋果遞到他唇邊。
葉寒睜開眼，自己接了過去。
“我能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遞？”
“確認你沒有睡著。”
葉寒咀嚼完，問道：“你查到小暖的資料了嗎？”
夏晚黎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還沒有完整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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