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分恢復。”
“那不要繼續追問。”
“我必須知道。”
慕容承遠沒有勸阻，只從口袋裡取出一根頭髮。
髮絲末端帶著清晰的毛囊，裝在透明密封袋中。
“這是我的樣本。”他說道，“如果你願意，可以和你的樣本做醫學比對。”
夏晚黎看向那隻密封袋。
葉寒沒有立即接。
慕容承遠把樣本放到桌面：“我不要求你現在叫我什麼，也不要求你相信我。醫學結果出來之前，我們都只看證據。”
葉寒問：“為什麼現在給我？”
“因為你已經被萬家找到。”慕容承遠說道，“再晚一步，這份樣本也會消失。”
“你和萬家有過接觸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他們知道你還活著？”
“他們以為我已經老到不會再管這些事。”
慕容承遠開啟懷錶，將那張容姻的舊照片再次露出來。
“但我等了二十年，不是為了看他們把她留下的東西繼續拿去害人。”
葉寒拿起密封袋，目光落在那根帶毛囊的頭髮上。
這不是結論。
只是一個足以改變方向的證據。
夏晚黎將證物袋收進隨身資料夾：“樣本交給傅雪迎，檢測過程由三方機構共同監督。”
慕容承遠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葉寒問：“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的我會整理成檔案。”慕容承遠說道，“但現在不能全部告訴你。”
“因為我的記憶？”
“也因為有人在盯著這裡。”
話音剛落，VIP室外傳來兩聲輕響。
夏晚黎抬手，四名保鏢立刻封住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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