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居民區外的三條街很快被夏氏安保封住。
車輛沒有開警示燈，只在路口停下幾輛普通轎車，人員分散在便利店、停車場和巷口，表面看不出任何異常。夏彤帶人先進入居民區，葉寒和夏晚黎留在第二道封鎖線外，盯著樓頂和後巷的動靜。
“清道夫已經進去了。”燕延瑾站在車旁，語氣發沉，“他們不會為了抓一個研究員大張旗鼓，通常會先斷掉退路，再逼目標自己現身。”
葉寒看向居民樓之間的狹窄縫隙：“他們有幾個人？”
“至少六個。”燕延瑾回答，“其中兩人負責監控，三人負責抓捕，還有一個人不會露面，專門處理留下的東西。”
夏晚黎偏過臉：“處理人，還是處理資料？”
“都處理。”
這句話落下沒多久，居民區深處傳來一聲悶響。緊接著，二樓某間房的玻璃突然碎裂，一道黑影從窗邊掠過，撞上對面樓體的雨棚。
夏彤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：“目標沒有在原定房間，發現一名受傷的清道夫，正在搜樓。”
葉寒抬眼看向三號樓：“程星野提前離開了。”
“他往哪裡走？”夏晚黎問。
“地下管道。”夏彤回答，“這裡的舊排水系統連著東側廢棄車站。”
葉寒已經轉身：“去東側。”
夏晚黎沒有攔他，只對夏彤下令：“讓一組人繼續清理居民樓，二組封鎖車站出口，不能讓對方把程星野帶走。”
東側廢棄車站早已停運，站臺下面的通道卻還留著。葉寒沿著一段坍塌的水泥坡道下去，在牆角看見了新鮮的擦痕。旁邊落著一枚金屬紐扣，表面刻著半隻黑色鳥形標記。
他撿起紐扣，仔細看了一眼：“不是萬家制式。”
燕延瑾低聲說道：“是那家裝置公司的標誌。”
“公司叫什麼？”
“黑翎醫療裝置。”
夏晚黎看向他：“已經登出的那家？”
“對。”燕延瑾說道，“但這枚紐扣說明，他們還有人在做事。”
通道盡頭傳來腳步聲。
葉寒抬手示意停下，隨後靠向牆側。兩秒後，一名身穿灰色工裝的男人從拐角衝出，手裡抓著一隻舊帆布包。他看見葉寒，腳步硬生生停住，立即轉身往回跑。
夏彤的人從後方封住退路，男人只能抬手將帆布包砸向地面，朝葉寒擲出一支短刃。
葉寒側身避開，短刃釘在牆上。他一步逼近，扣住男人的手臂，將人壓到地面。男人沒有掙扎太久，反而盯著他的臉笑了笑。
“Y-07，果然還活著。”
葉寒壓低聲音：“程星野在哪裡？”
男人閉口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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