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萬家早年購買裝置的外圍貨單。”燕延瑾說道，“供應商來自不同國家，收貨公司也不一樣，但最後全部送到西郊外圍。萬家對外說是藥物篩選，實際上一直在尋找能夠壓制神經毒素的活體抗體。”
葉寒翻過其中一頁，指著被塗黑的收貨地址：“這裡改過。”
“我從燕家舊檔案庫搶出來時，已經有人動過手腳。”
“你為什麼現在才交出來？”
“因為之前我想保住燕家。”燕延瑾回答，“後來我發現，燕家根本沒有值得保住的東西。”
夏晚黎看著那疊貨單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離開雲市。”
“可以。”
燕延瑾愣了下。
夏晚黎語氣平靜：“但你要把燕家舊地下設施的出入口、管理員名單和剩餘檔案位置全部交出來。”
“我會交代。”
幾人正準備進入園區，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短促的手機震動。
程星野的名字出現在燕延瑾的螢幕上。
沒有來電，只有一條加密資訊。
“別進主樓，清道夫已經在裡面。”
緊接著，程星野又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是十幾年前的內部合影，背景正是這座園區的地下入口。幾名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臺階前，年輕的容姻被圈在最邊緣。
她身後的牆上，刻著一枚特殊徽記。
不是海棠紋，也不是燕家家徽，而是一隻折斷翅膀的黑色鳥形標記。
葉寒放大照片，看到徽記下方還有一行模糊的小字。
黑翎專案，第三轉運區。
“程星野在哪裡？”夏晚黎問。
新訊息很快傳來，只有一個定位點，位於園區西側的舊裝置倉。
葉寒收起手機：“先去那裡。”
夏晚黎抬手，夏彤立即帶兩組人沿外圍包抄。葉寒剛走出兩步，園區主樓裡便亮起一排白色燈光，隨後幾扇窗戶同時被開啟。
沒有槍聲，只有幾隻裝有檔案的金屬箱從二樓被扔下。
箱體砸在地面，裡面的紙張散落出來，部分檔案已經被浸溼。
燕延瑾臉色變了：“他們在銷燬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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