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層沒有多餘陳設，只有一張長桌與整面城市規劃圖。兩座大樓的結構模型放在中央，底座已經刻好寒黎集團的銀色標識，只等最後啟用。
葉寒走到窗前，確認對面的樓體與腳下這棟屬於同一建築群。雲市中央商務區能夠獨立使用兩座超高層建築的企業，屈指可數。
“這是你準備的？”
“準確地說，交割在五天前完成。”夏晚黎把一份產權檔案遞給他，“左塔作為寒黎集團全球總部，右塔安排研發、鑑定與珠寶設計中心，空中廊橋是獨立安保區。”
葉寒翻開檔案。產權並未登記在夏氏名下，而是由寒黎集團全資持有，收購資金則來自夏晚黎的私人投資賬戶，所有審批與稅務手續已經完成。
“你買下了整座雙子塔？”
“原業主持有的是兩棟樓和地下配套區域，我不喜歡總部下面還有別人的許可權，所以一起買了。”
她說得平靜，檔案上的成交金額卻足以讓雲市任何一家中型財團重新召開董事會。葉寒繼續向後翻，發現連附近兩條專用通道的長期管理權也包含在內。
“這不是臨時決定。”
“從海市出發前就開始談了。”夏晚黎說道，“當時沒有告訴你，是因為交易還存在變數。我不送沒有到手的東西。”
夏彤開啟牆面的控制系統。頂層螢幕依次亮起，顯示大廈各區域狀態。左塔辦公區已完成裝置安裝，集團雲市團隊將在次日轉入；右塔實驗區則採用物理隔離，尚未得到葉寒授權，任何人都無法啟用。
地下共有四層。第一層是員工配套區，第二層為恆溫藏品庫，第三層設定資料中心，最底層連線獨立醫療轉運通道，可以在必要時與帝傾莊園共享裝置。
“安保系統由燕遲親自驗收。”夏彤彙報，“人員背景核查完成百分之九十七，剩餘崗位不會接觸核心區域。集團印章與伺服器將在今晚完成轉移。”
葉寒看完總控介面：“雲市分部原來的租賃辦公室呢？”
“保留三個月作為普通專案聯絡點。”夏晚黎說道，“外部合作方沒有必要全部進入總部。”
這不只是一份昂貴的禮物，也是一套已經落地的商業佈局。萬家在雲市經營多年，白家掌握本地資源，寒黎集團如果長期借用夏氏或白氏場地，任何擴張都會受到許可權限制。
現在，兩座塔把這種限制徹底切斷。
葉寒合上產權檔案：“為什麼登記成全資持有，不保留你的股份？”
夏晚黎看著他：“寒黎集團是你的事業。”
“名字裡也有你的字。”
“所以我允許你一直用。”
葉寒沒有被她故意放輕的語氣帶開：“收購款怎麼處理？”
“私人投資，財務團隊已經擬定增資方案，你可以給我相應權益，也可以記長期股東借款。”
“給你股份。”
“你不需要因為這兩棟樓補償我。”
“不是補償。”葉寒把檔案放回桌上，“雲市總部屬於寒黎集團，你也屬於寒黎集團未來的每一項計劃。既然說過繫結，就不能只在遇到危險時算數。”
夏晚黎沉默片刻：“你確定？一旦登記，我可以查集團所有核心賬目，也能參與重大決策。”
“你現在想查，我也不會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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