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傅雪迎回答得很謹慎，“抗體結構相似，只能說明兩人的免疫反應有接近之處，血型也只能作為輔助線索。”
慕容承遠坐在一旁，聽見這句話後沒有反駁。
葉寒看向他：“你知道自己可能是誰嗎？”
慕容承遠沉默了片刻：“我知道容姻曾經有過一個孩子。”
“孩子後來去了哪裡？”
“她沒有告訴我。”
“你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慕容承遠的目光落在葉寒身上，第一次沒有立即避開。
“舊識。”
葉寒語氣很冷：“只是舊識？”
“當年我和她一起做過幾件文物修復專案，也一起查過萬家的藥物計劃。”慕容承遠說道，“後來她突然失蹤，所有與她有關的資料都被人清理。我以為她已經死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？”
“因為我沒有證據。”
慕容承遠看向那袋正在輸入葉寒體內的血液：“直到今天，我才發現你可能還活著。”
夏晚黎擋住葉寒的視線：“這件事以後再談。”
慕容承遠沒有爭辯，只對傅雪迎說道：“把我的血液檢測結果封存，暫時不要交給任何人。”
傅雪迎看了眼葉寒，又看向夏晚黎：“我會單獨保管。”
葉寒閉上眼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輸血持續了兩個小時。凌晨四點，監測儀上的資料終於趨於平穩，傅雪迎才允許所有人離開急救區。
夏晚黎沒有走。
她坐在床邊，仍然握著葉寒的手。慕容承遠在門口停留片刻，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年輕男人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轉身離開。
走廊盡頭，傅雪迎追上他。
“慕容先生。”
慕容承遠停下。
“您早就知道葉寒的血型？”
“我見過容姻的醫療記錄。”
“記錄裡還有什麼？”
慕容承遠垂下眼：“她曾經說過，孩子的血液反應很特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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