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出院後的第十五天，傅雪迎終於允許他離開夏氏醫療大樓。
條件只有一個，每天最多兩個小時。
“超過時間就回來。”傅雪迎把一隻藥盒放進他外套口袋，“不準擅自增加活動量，不準接觸高強度衝突，不準為了查萬家把自己再送進急救室。”
葉寒看了眼藥盒：“我只是去咖啡館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上次去了港區。”
“所以這次我讓燕遲跟著你。”
葉寒沒有再爭辯。他穿著夏晚黎讓人重新定製的深灰色西裝，領口沒有再安裝定位裝置，只在內側縫了一條極細的銀線暗紋。
夏晚黎站在門邊，視線從他的臉上落到那條暗紋。
“定位器拆了，暗紋還留著？”
“這是衣服。”
“定位器可以重新裝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我沒有問你的意見。”
葉寒抬眼看她：“我會知道。”
夏晚黎看了他兩秒，拿過一旁的車鑰匙：“兩個小時後回來。”
“如果有新的線索——”
“也要回來。”
她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。葉寒停頓片刻，隨後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車隊沒有前往集團總部，而是停在海市東區一間會員制咖啡館外。
這裡由文家經營，出入者大多是商界高管和各家族的年輕繼承人。沒有媒體，也沒有普通客人，正適合談一些不該出現在公開會議上的事情。
燕遲率先下車，檢查完門口和側面通道，才推開車門。
葉寒走進包間時，文西棠已經坐在窗邊。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，面前放著兩隻沒有動過的咖啡杯。
“身體恢復得比我預想中快。”文西棠抬頭看他。
“傅雪迎認為我還需要休息。”
“她的判斷通常比醫生更嚴格。”
“你找我不是為了談恢復速度。”
文西棠拿起咖啡杯，卻沒有喝：“夏家和萬家已經徹底撕破臉，海市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結果。你現在還敢單獨出來，說明你手裡的線索已經足夠讓萬家繼續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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