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沒有掙扎。
夏晚黎壓著他的肩，睡袍的衣帶鬆開一截，卻沒有繼續滑落。她右側背部有傷，力量仍然控制得很穩，顯然從一開始就沒真正睡著。
“你什麼時候醒的？”葉寒問。
“你推門的時候。”
“為什麼不拆穿？”
“我想知道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
“還差百分之十。”夏晚黎看著他，“是不是很可惜？”
葉寒平靜回答：“有一點。”
她的眼神冷了幾分：“你再說一次？”
“合同六小時後銷燬，我沒有時間重新找別的入口。”
“所以你就來偷我的金鑰？”
“複製，不是偷。”
“有區別？”
“項鍊還在你身上。”
夏晚黎俯身靠近：“未經允許讀取最高許可權，在商會安全條例裡，和竊取沒有區別。”
葉寒沒有避開她的視線：“被發現以後，責任由寒黎集團承擔。”
“你承擔什麼？”
“違規訪問，商業訴訟，集團資質暫停審查。”
“說得很完整。”夏晚黎問，“是不是連律師都找好了？”
“燕遲聯絡過一支獨立律師團隊。”
“他不是不知道嗎？”
葉寒停了兩秒：“他不知道具體時間。”
夏晚黎沒有說話。
臥室裡的空氣安靜下來。葉寒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沒有任何作用，燕遲至少參與了裝置準備，這已經足夠讓她問責。
他抬手碰向夏晚黎的手臂：“先起來，你背上的傷不能受力。”
“你潛進來的時候，沒想過我的傷？”
“所以我沒有碰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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