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我們一起承擔。”
葉寒看著她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夏晚黎抬手按在他肩上：“記住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還敢反駁？”
“記住不代表下次能做到。”
“那我就讓人二十四小時看著你。”
“燕遲攔不住我。”
“我親自看。”
葉寒的目光落在她唇上，又很快移開：“你還有集團。”
“集團沒有你難管。”
兩人仍擠在被子裡，身體貼得很近。葉寒的手扣在她腰間，沒有鬆開，夏晚黎也沒有起身。
床頭燈的光線落在她頸間，那枚鉑金吊墜正好停在葉寒眼前。
“金鑰還要嗎？”她問。
“要。”
“求我。”
葉寒看向她：“換一個條件。”
“沒有別的條件。”
“合同只剩不到六小時。”
“那你還剩六小時求我。”
葉寒呼吸慢了半拍：“夏晚黎，你明知道我不會。”
“所以我在等。”
她說完，手指沿著他的肩側移到領口，將最上方那顆釦子解開。葉寒握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一些，卻仍沒有推開她。
夏晚黎低頭看著他：“剛才進來的膽子呢？”
“用完了。”
“我看還有。”
她再次靠近，鼻尖幾乎碰到葉寒的側臉。葉寒偏過頭，兩人的呼吸撞在一起，誰也沒有先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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