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芷蘭盯著賭桌上的沉香手串，幾秒後才笑出聲。
“一串木頭，也想壓我的十億？”
站在賭桌旁的鑑定師臉色變了。他戴上手套，卻沒有直接觸碰手串，只借助放大裝置檢查表面紋理。
“這是百年以上的奇楠沉香，原料本身已經很難估價。更重要的是修復方式，外層斷紋沒有被覆蓋，內部結構卻完成了重新固定。”
萬芷蘭冷聲問：“值多少？”
鑑定師遲疑片刻：“無法用常規市場價格判斷。”
“說不出價格，就不該出現在賭桌上！”
“不是說不出，而是沒有同類成交記錄。”鑑定師抬起頭，“如果進入頂級拍賣，單憑修復工藝，就足以成為專場壓軸。”
夏晚黎沒有看鑑定結果。
她戴這串手串，並不是為了投資。葉寒修復它時，寒黎集團還沒有正式成立，兩人也沒有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它代表的從來不是價格。
葉寒走到賭桌前：“換一個賭注。”
夏晚黎看向他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它不該放在這裡。”
“你怕夏彤輸？”
“我不拿你在意的東西冒險。”
“葉寒。”她的語氣很平靜，“我押的不是手串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我相信你選的人，也相信你對賽道的判斷。”
夏晚黎將登記檔案推向賭盤經理：“記錄為無價抵押。萬家如果認為不夠，可以退出。”
看臺上的鏡頭全部對準萬芷蘭。
她若退出，就等於當著整個海市商業圈承認，萬家的十億比不上一串由葉寒修復的沉香。
“不需要退出！”
萬芷蘭拿過簽字筆，在賭約上寫下名字：“你既然敢押，我就敢收！等比賽結束，這串東西會擺在萬家的展示櫃裡！”
夏晚黎簽下自己的名字：“你拿不到。”
兩輛賽車駛入起步區。
維克多駕駛的是黑色改裝車，發動機輸出超過七百匹。夏彤的賽車功率稍低，但車身更輕，過彎調校明顯佔優。
賽場裁判檢查完兩人的頭盔通訊，站到發車區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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