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黎抬手關掉音樂，身體朝他這一側靠近。
“葉寒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不需要別人陪。”
“六年前不需要，現在呢？”
她沒有立即回答。
葉寒看見她眼底那層一貫的冷靜出現了短暫鬆動，卻沒有逼她開口。
夏晚黎接管夏氏以後，很少解釋自己的過去。別人看到的是她用幾年時間掃清董事會、拿下海外市場，卻沒人問過她為什麼在決議簽署前獨自跑了二十七圈。
她習慣一個人做決定，也習慣一個人承擔後果。
所以葉寒每次試圖把她排除在風險之外，她才會那麼生氣。
他們做的是同一件事。
都認為自己可以承擔，卻捨不得讓對方參與。
“項鍊金鑰的事。”葉寒先開了口，“我欠你一個解釋。”
夏晚黎看著他：“那晚已經解釋過了。”
“沒有說完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我複製金鑰，不只是為了避免夏氏承擔違規訪問的責任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
葉寒的手落到領口內側。那枚鉑金吊墜已經還給夏晚黎，可貼近皮膚的位置仍留下很淺的壓痕。
“我怕查到的東西與你有關。”
夏晚黎的眼神變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萬家能透過商會系統轉運受試者，說明當時至少有一個頂級家族替他們開放過許可權。你是商會主席，萬家又一直想吞併夏氏的海外業務。”
葉寒說道：“如果舊合同牽涉夏家，我不確定自己會怎麼處理。”
“所以你想先看結果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夏氏真的參與過呢？”
“查清責任人，公開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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