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沒有立即下樓。
他先將Y-07的照片傳送給夏彤，又在訊息裡寫明燕西秋提到燕家參與裝置投資。夏彤很快回復，燕家確實出現在三家海外機構的股東名單中，但持股人經過多層代持，暫時無法確認是誰。
夏晚黎正在主會場前排與商會代表交談。
葉寒看了她一眼，沒有過去打斷，獨自走向二層酒會。
VIP區域沒有媒體，來往的都是參與論壇投資的家族代表。燕西秋選了靠近露臺的位置，周圍沒有其他客人，桌上除了紅酒，還放著一份沒有封面的專案檔案。
“我以為你不會來。”
她將其中一杯紅酒推向葉寒：“畢竟你現在身邊有人看得很緊。”
葉寒沒有坐：“萬家的貨去了哪裡？”
“這麼急做什麼？”燕西秋打量著他，“幾年不見，你連陪我說句話的耐心都沒有了？”
“你用裝置資金騙我下來，不是為了敘舊。”
“怎麼能叫騙？”她拿起專案檔案，“燕家替萬家提供了兩條海外運輸渠道，其中一條經過天星島。只要我願意，這份東西就可以交給你。”
“條件。”
“先把酒喝了。”
燕西秋再次遞來酒杯。
葉寒沒有接。
紅酒顏色正常，杯口也沒有異常氣味，但燕西秋既然參與過資金流轉，就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做沒有意義的事。她想讓他喝下去，目的不會只是滿足過去那點掌控欲。
“你在酒裡放了什麼？”葉寒問。
燕西秋臉上的笑意停頓半秒：“你懷疑我？”
“你沒資格讓我信任。”
“葉寒，當年你在燕家被人刁難的時候，是誰替你說過話？你被關在倉庫裡，也是我讓人開了門！”
“你替我說話，是為了讓我幫你修復燕家的藏品。倉庫的門，也是你讓人鎖的。”
燕西秋臉色變了：“誰告訴你的？！”
“鎖門的人。”
那名負責倉庫的傭人兩年前離開燕家，曾經主動聯絡過寒黎集團。葉寒沒有追究，不代表他還會把燕西秋偶爾施捨的善意當成恩情。
燕西秋把酒杯放回桌面，聲音冷下來：“就算那件事是我安排的，我最後也放你出來了！沒有我，你那晚會在裡面關更久！”
“所以我應該感謝你？”
“至少你欠我一次！”
她將專案檔案按在桌上：“喝完這杯酒，答應寒黎集團在商會改選時支援我，我就把運輸清單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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