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瀾星島國際酒店。
夏氏的私人直升機降落在酒店頂層停機坪時，論壇開幕儀式已經開始。二十多家媒體守在貴賓通道外，鏡頭對準那架印有夏氏標誌的直升機，直播畫面同步傳回海市。
艙門開啟，夏晚黎先一步走下來。
她穿著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色長裙，肩線沒有任何多餘裝飾，頸間只戴著那枚鉑金吊墜。葉寒隨後下機，一身深灰色西裝，領口彆著寒黎集團的銀色徽章。
兩人並肩走進貴賓通道，閃光燈立刻連成一片。
“夏董，萬家剛剛公開表示，新裝置已經透過海外醫療機構的安全認證，夏氏是否認可這項結果？”
“葉先生，您以寒黎集團總裁身份出席，是否代表寒黎集團準備進入醫療行業？”
葉寒沒有停下。
夏晚黎只看了提問的記者一眼：“沒有經過獨立審查的結果，夏氏不會認可。寒黎集團做什麼，也輪不到萬家提前定義。”
記者還想追問，夏彤已經帶人隔開通道。
酒店宴會廳被改造成醫療論壇主會場，中央是圓形演講區，四周分佈著十二個裝置展臺。萬氏藥業佔據面積最大的區域，銀白色展櫃裡擺放著三套新型神經治療裝置。
萬芷蘭站在主展臺旁，正在接受海外媒體採訪。
她右手沒有佩戴那塊輸掉的鑽石腕錶，手腕處空空蕩蕩。看見夏晚黎和葉寒進場，她臉上的笑意停頓片刻，很快又恢復正常。
“夏董能來，我很高興。”
夏晚黎沒有與她握手：“請柬送了兩份，不就是怕我們不來？”
“論壇是公開活動，我只是希望海市的同行共同見證醫學進步。”萬芷蘭看向葉寒，“葉先生應該會對這些裝置感興趣。”
“我確實感興趣。”
葉寒的目光落在主展臺後方的裝置引數屏上：“尤其是你們沒有公開的部分。”
萬芷蘭臉色微沉：“裝置尚未量產，部分資料屬於商業機密。”
“那就不要拿來做公開募捐。”
葉寒說完，從她身側走過，沒有給她繼續解釋的機會。
傅雪迎已經在醫學審查委員會的席位落座。她面前放著一整套裝置資料，旁邊還有數份萬家提供的臨床結果，但她只翻了兩頁，便把檔案合了起來。
葉寒走到她身邊：“哪裡有問題？”
“核心資料全部經過處理。”傅雪迎壓低聲音，“藥物輸送頻率、神經反應曲線和副作用記錄都沒有原始樣本，只有萬家整理後的結果。”
“能看出使用的是什麼藥劑嗎？”
“他們把藥劑編號改成了NS-3，樣本也沒有交給審查委員會。”
夏晚黎問：“能拿到嗎？”
“公開展臺有一組密封展示樣本，但不能帶走。”傅雪迎指向會場另一側，“除非他們允許現場檢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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