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員沒敢答應，只能聯絡萬家的專案負責人。
葉寒隔著展櫃看向那支透明藥劑。液體表面沒有明顯雜質，瓶底卻沉積著一層極淡的藍色結晶。
他見過這種結晶。
萬家過去給他注射的抑制藥劑，在低溫狀態下也會出現相同反應。只是這份樣本里的結晶更少，說明原有配方已經被重新提純。
“雪迎。”葉寒說道，“看瓶底。”
傅雪迎俯身觀察片刻，眼神逐漸冷下來：“他們加入了新的穩定劑。”
“能判斷來源嗎？”
“不能，必須拿到樣本。”
她剛直起身，臉色突然變白，抬手扶住了展櫃邊緣。
葉寒立即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傅雪迎只說了兩個字，便轉身快步走向洗手間。燕景好留在海市，沒有隨行，她身邊的醫療助理立刻跟了過去。
夏晚黎看向她離開的方向：“她這幾天已經不舒服兩次。”
“傅雪迎說是換了環境。”
“她說的話，你全信？”
葉寒沒有回答。
幾分鐘後，醫療助理發來訊息，傅雪迎只是輕微低血糖，需要暫時休息。夏晚黎看完，直接讓夏彤調取傅雪迎近期的檢查記錄。
“你懷疑什麼？”葉寒問。
“等記錄出來再說。”
論壇主會場響起提示音，萬家第一場裝置釋出即將開始。各家代表陸續入席，葉寒卻沒有立刻返回座位，而是沿著展區繼續向後走。
萬家在每臺裝置上都使用了不同的專案編號，唯獨固定藥劑瓶的金屬卡槽，內側刻著同一個細小標記。
Y-07。
標記只有米粒大小，若不是葉寒熟悉古董銘文的陰刻方式，根本無法發現。
他拿出手機拍下細節，螢幕卻在此刻跳出一通來電。
沒有加密號碼，也沒有陌生地區提示。
聯絡人只有三個字。
燕西秋。
葉寒盯著名字看了兩秒，接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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