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離開以後，夏晚黎站在檢測臺前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葉寒摘下手套：“你可以增加隨行人員。”
“你以為我擔心的是人數不夠？”
“我不會離開安保視線。”
“萬家熟悉你的藥物反應，也知道怎麼引開你身邊的人。天星島才過去半個月，你就準備主動走進他們選好的場地？”
葉寒看向琴箱內襯的編號：“舊制藥廠的線索可能在文家手裡。萬家也許正是因為這一點，才會出現在音樂會。”
夏晚黎問：“線索和你的安全，哪個更重要？”
“線索能讓我們找到他們儲存抗體的地方，也能阻止下一批藥劑流出去。”
“我問的是哪個更重要！”
會客室裡安靜下來。
葉寒停了片刻：“我會活著把線索帶回來。”
夏晚黎並不滿意這個回答，卻沒有再要求他取消行程。她拿起內部通訊器，讓燕遲調取音樂廳的完整建築圖，同時安排兩組人員提前進場。
“你全程佩戴生命監測終端，任何時候不準關閉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不能吃喝現場準備的東西，也不能進入未經檢查的房間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萬芷蘭接近你，不需要試探，當場控制。”
葉寒說道：“她不會親自動手。”
“那就控制她安排的人。”
兩人的安排很快傳到夏彤那裡。她將音樂廳工作人員名單與萬家近期賬戶往來進行比對，卻沒有發現直接異常。
贊助委員會共有七家企業，萬家只是其中之一。負責貴賓區香氛、鮮花和服裝整理的供應商，也全部與文家合作多年。
訊息送到萬芷蘭面前時，她正坐在私人造型室內。
“葉寒確認出席？”她問。
負責傳遞訊息的人點頭：“文星親自去了寒黎集團。音樂廳那邊開始重新核驗身份，寒黎集團也會提前派人檢查。”
萬芷蘭冷笑一聲：“夏晚黎呢？”
“她當天有商會會議，公開行程沒有變化。”
“公開行程？”萬芷蘭將名單扔回桌面，“她為了葉寒，連海外投資會議都敢直接取消。你真以為一份公開行程能攔住她？”
房間另一側，薛紅嬌正在試穿贊助商為貴賓準備的禮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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