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半跪在控制檯旁，沾血的西裝外套貼在肩背，左手撐著桌沿，呼吸已經無法維持穩定。
聽見腳步，他抬起眼，視線卻沒有立刻聚焦。
“夏晚黎？”
“是我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，先確認西裝袖口的破損位置。針尖只劃開了布料，手臂沒有針孔，血跡也不屬於他。
葉寒低聲說道：“香薰在通風管道里，別碰外殼。薛紅嬌身上還有備用藥劑。”
“這些讓燕遲處理。”
“暗門外可能還有人。”
“已經封鎖了。”
夏晚黎蹲下去，想要扶他起身。她的手剛碰到葉寒的手臂，便察覺到那裡的溫度遠高於正常範圍。
葉寒避開半步：“藥效不對，別靠太近。”
“你現在還想把我推開？”
“不是推開你。”他的聲音發啞，“我可能控制不了判斷。”
夏晚黎停頓片刻，將自己的外套披到他身上，隔開兩人直接接觸的位置，隨後扣住他的腰，把人帶進懷裡。
“那就先別判斷。”
葉寒還想站穩，雙腿卻無法繼續支撐。夏晚黎沒有讓安保靠近，直接將他抱了起來。
燕遲檢查完現場，走到薛紅嬌面前：“她昏迷了，另外兩個人還能問話。”
“全部帶走，分別看守。”夏晚黎說道，“控制贊助委員會的許可權負責人，查清楚是誰放行了香薰裝置。萬芷蘭從現在開始不得離開音樂廳。”
“她正在前廳，萬家律師已經到了。”
“律師也留下。”
文西棠趕到門口，看見室內情形，臉色冷了下來：“這件事發生在文家的場地，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
夏晚黎沒有停步：“貴賓名單從文家流出，暗門和通風許可權也由文家的內部系統開放。你最好祈禱自己能交代清楚！”
“文星與這件事無關。”
“有沒有關係，調查以後再說。”
葉寒靠在夏晚黎肩側，仍然保留著最後一部分清醒：“文星手裡有舊制藥廠的投資資料，先保護他。”
文西棠看向他：“什麼舊制藥廠？”
“問你弟弟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葉寒閉上眼，呼吸再次變重。監測終端不斷提示需要立刻降溫，傅雪迎的醫療車卻還堵在音樂廳外圍的安檢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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