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的呼吸亂了幾次，卻沒有迴避這個問題。他很清楚她在等什麼，不是藥物催促下的動作，而是一個能夠由他自己確認的答案。
“留下。”
夏晚黎沒有立刻靠近：“再說清楚。”
“不是因為那種香薰。”葉寒看著她，“就算沒有它，我也不想讓你走。”
這一次，夏晚黎俯身吻住了他。
沒有強迫，也沒有試探。葉寒起初仍然壓著自己的動作，直到她的手落到他後頸，確認他隨時可以退開，他才抬手扣住她的腰。
浴缸裡的水漫出邊緣，打溼兩人的衣服。葉寒在短暫失控後停下來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監測終端還在報警。”
“它只記錄體溫，不負責評價你。”
“傅雪迎很快就到。”
“她會先化驗樣本。”
葉寒低聲問：“你安排好了？”
“從進門以前就安排好了。”
夏晚黎沒有再給他轉移話題的機會。她吻掉他唇邊殘留的水，將人從浴缸邊緣拉回自己面前。
冷水仍在流，體溫開始緩慢下降。藥物帶來的失控感也在時間與低溫中減退，葉寒卻沒有放開她。
他能夠分辨自己在哪裡，也能分辨抱著的人是誰。
不是地下室，不是萬家的實驗區，更不是一次被迫接受的控制。
他可以拒絕，也可以選擇留下。
浴室外傳來傅雪迎的聲音：“檢測裝置到了，我需要確認葉寒的狀態！”
夏晚黎按下牆邊通訊鍵：“再等三分鐘。”
“他的體溫剛降到安全邊緣，你別亂來！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“你最好真的知道！”
通訊被切斷，葉寒難得笑了一下：“她在外面可能已經準備拆門了。”
“她不敢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門外隨即傳來傅雪迎讓人準備備用許可權的命令。
夏晚黎沉默兩秒，關掉冷水：“現在確定了，她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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