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，薛紅嬌只是一個外部人員，她的行為和萬氏沒有關係。只要把她處理掉，事情就能壓下去。”
萬霆抬頭看她：“她的賬戶收了誰的錢？”
“她自己的公司。”
“香薰從哪裡來的？”
萬芷蘭停了一下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萬霆將手裡的檔案摔在桌面上。
“你不知道，卻讓她進入文氏音樂廳，還能接觸貴賓區的通風系統。你把萬家最近三個月的所有安排都當成了自己的私人玩具！”
“我只是要葉寒付出代價！”
“你已經讓萬家付出代價了！”
會議室裡沒有人替她說話。幾名董事低頭檢視檔案，誰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到她身邊。
萬霆看向財務負責人：“切斷她名下所有公司賬戶，凍結她能呼叫的家族額度。再通知董事會，她不再參與任何核心專案。”
萬芷蘭臉色一變：“父親！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你不準離開家族住所，也不準聯絡萬氏任何高管。”
“你要把我交出去？”
“我是在保萬家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萬芷蘭終於明白，她已經被當成了可以捨棄的部分。
同一時間，夏氏法務團隊向調查部門提交了第一批材料。夏彤則將一份新的資產清單送進書房。
“萬家在海市有七個醫療器械專案，其中三個專案的土地和廠房屬於關聯公司。只要授信審查繼續，專案會在一週內出現資金缺口。”
夏晚黎看向葉寒：“夠了嗎？”
葉寒沒有回答。他將一份海外股權結構圖放大，找到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基金賬戶。
“還不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萬家會出售邊緣資產，把資金集中到核心產業。只要他們還有一條可以迴流的渠道，就不會真正失去行動能力。”
葉寒調出一組交易記錄。
“這個基金過去半年持續買入萬氏集團的可轉債，表面上是海外投資機構，實際控制人和萬家舊航運公司有共同的代理律師。它在等股價跌到某個位置，再低價接管萬家抵押出去的資產。”
夏晚黎看著那組資料，聲音沉了下來：“他們給自己準備了退路。”
“所以要先堵住。”
葉寒開啟寒黎集團的海外交易許可權，將一份針對萬氏核心產業的風險評估檔案交給夏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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