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結果沒有讓葉寒放鬆。
夏晚黎的血壓仍在下降。防彈纖維卸掉了大部分衝擊力，卻有一枚破碎彈片穿過邊緣位置，卡在左側肋骨附近。任何偏移都可能損傷血管。
抵達急救中心後，她被直接推進手術室。
葉寒停在關閉的門外，襯衣前襟和手臂上全是她留下的血。護士要替他檢查肩側擦傷，他沒有配合，只盯著手術狀態螢幕。
燕遲隨後趕到：“燕晏櫻已經被控制，身上沒有毒劑。她使用的身份屬於一名臨時地勤，那個人今天早上失蹤了。”
葉寒沒有轉身：“誰替她透過生物核驗？”
“終端記錄被人覆蓋過。技術組正在恢復，最遲兩小時能找到授權來源。”
“先查萬家的懸賞資金，再查文西棠的人。停機坪路線臨時更換，知道最終安排的人不多。”
燕遲看著他身上的血：“葉先生，您先處理傷口。”
“我沒有中槍。”
“肩側被彈片擦破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走廊另一端傳來急促腳步。傅雪迎帶著醫療團隊趕到，接過現場樣本便要進入手術區。經過葉寒身邊時，她停了下來。
“彈片沒有傷到主要臟器，影像顯示也沒有大血管破裂。你現在失控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！”
葉寒看向她：“把她帶出來。”
“我會。”
“傅雪迎，把她平安帶出來！”
“我保證！”
手術門再次關閉。葉寒站在原地，緊繃的呼吸終於出現短暫變化。他低頭看著手上的血，腦中只剩下夏晚黎撲過來的那一幕。
她沒有計算風險，也沒有等別人保護。
子彈響起時，她先選擇了他。
一個小時後，手術狀態仍然顯示進行中。寒黎集團與夏氏的管理層陸續抵達，卻沒有人敢上前詢問。葉寒坐在門外長椅上，只向夏彤下達了三項命令。
“凍結所有與燕晏櫻有關的賬戶，暫停知情人員的系統許可權，向監管機構提交停機坪襲擊證據。”
夏彤記錄完：“萬家那邊需要怎麼處理？”
“把今天的資金來源查清。只要有一筆流向燕晏櫻，立刻公開全部證據，同時切斷萬家在海市最後的供應鏈。”
“如果他們繼續否認呢？”
葉寒抬起眼：“那就讓他們失去否認的資格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，走廊裡卻沒有人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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