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無妄,你少在這裡狡辯,時宜親眼所見,難道還能有假了?”時景桉咬牙切齒,恨不得把這對父女兩人抽筋剝骨了。
時無妄眼底寒芒驟現,重重一拍桌案。
“啪”的一聲,上好的青瓷桌面瞬間裂開無數道細紋。
那股久經沙場的獨有殺氣瞬間爆發,震的時景桉呼吸一滯,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。
“親眼所見?”時無妄緩緩站起身,冷笑一聲,“時宜算個什麼東西?她嘴裡吐出來的一句話,也配讓本王的了了認罪?”
“在事情還沒查個水落石出之前,誰要是敢急著往我女兒頭上扣屎盆子……”
時無妄頓了頓,眼神中殺意畢露:“本王不介意讓東宮,大辦一場喪事。”
說罷,他連眼神都懶得再給時景桉一個,大步流星地朝著殿外走去,沉聲冷喝:“走,去御花園。”
“本王倒要看看,今天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,動我的了了一下。”
眾人沒想到時無妄會如此當眾袒護時了了。
一時之間,大殿之上無人敢開口說一個字。
時景桉氣的全身顫抖,看向慶文帝的方向。
慶文帝眼眸暗沉,情緒絲毫不洩露半天。
他從龍椅上起身,“擺駕,朕也去瞧瞧。”
……
御花園中,幾個水性好的小太監已經將時熠從池中撈了出來。
時熠全身溼透了,那身原本光鮮亮麗的蜀錦,此刻飽吸了池水。
沉甸甸地貼在身上,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徹底散開,溼答答的頭髮像幾條死泥鰍一樣糊在腦門上。
他小臉慘白如紙,嘴唇凍得發紫,毫無皇室體面可言。
他四肢癱軟,被兩個小太監跟抬年豬一樣,抬著手腳送上岸的。
幸好,時宜叫人叫的及時,時熠只是喝了一肚子的水,身上並沒有任何大礙。
時熠緩過神來,被嚇的哇哇大哭。
時宜撲倒在時熠懷裡,摟著他的腰,也跟著哭了起來。
兩個人越哭聲音越大,哭的驚天動地,鬼哭狼嚎的。
時了了被兩個人的慘哭聲,嚇的呆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。
狗子系統在她腦海中誇她:【果然是我尼古拉斯天命大反派選中的崽,瞧瞧 這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。】
【別人家的小崽子嘴都哭成type-c介面了,我家崽連眼圈都沒有紅一下,帥炸了。】
時無妄剛走進御花園,就聽到一聲高過一聲的哭嚎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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