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宜腰間的軟肉被狠狠的掐了一把,疼得她眼淚飆飛,不自主的發出一聲尖叫。
她一邊哭,一邊憤怒地瞪向坐在地上的時褶。
時褶有些心虛,縮了縮脖子,飛快地避開了她的目光,眼神四處游移,就是不看她。
慶文帝看向時宜,“宜城郡主你想說?”
時宜是有些怕慶文帝的。
她被時褶推了出來,心裡對他有萬般怨氣,也不能當場發火。
她和時褶如今是綁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,誰也跑不了。
時宜走到慶文帝面前,學著時了了的樣子,張開小手一下子抱住了慶文帝的小腿。
“皇爺爺,這件事不能怪了了的,她也不是有意要將哥哥推進鯉魚池的。”
“嗯?”慶文帝揹著手站在原地,垂眸看向時宜,“你和褶兒二人不是帶著了了去賞花,喝茶嗎?”
“怎麼又跑到池邊兒看起了鯉魚了?”
時宜開始抽抽搭搭地抹眼淚,小模樣看起來委屈到了極點,彷彿受了天大的欺辱。
“是,是了了小姑姑她。”
“我們原本在一塊兒好好地玩耍,可了了小姑姑走到一半,突然發脾氣不走了。”
時宜指了下自己的嘴,“她居然從兜裡掏出一大把生花生米,硬生生都塞到了我的嘴裡,差點把我噎死……”
說著,時宜還張開了嘴,讓慶文帝看到嘴裡殘留的花生碎渣。
時了了聽到時宜的話,她滿頭的問號。
她聽到時宜繼續哭著說,“哥哥看不過去,就溫言細語地說了她幾句。”
“誰知道了了小姑姑脾氣越發任性,根本不聽勸,一個人扭頭就跑到鯉魚池那邊去看魚了。”
“哥哥見了了小姑姑離池邊兒太近了,生怕她不小心摔進池中,便走過去想拉了了小姑姑離開池邊兒。”
“誰知道了了小姑姑力氣極大,對準哥哥的胸口就是重重一推,直接把哥哥推下水了。”
“皇爺爺,池水那麼深,幸好我叫人及此時,要不然,哥哥的命就沒有呀。”
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,時褶都想站起來,給自己的好妹妹鼓鼓掌了。
他好妹妹的這張嘴,真真能將黑的說成白的,他在東宮就吃過時宜這張嘴的虧。
時宜抱著慶文帝的小腿,天真的昂起自己的小臉,眼神清澈,篤定。
時宜的心裡卻暗自冷笑,反正時了了不過才四歲多,之前又沒有見過什麼世面。
況且今天這事兒,我和哥哥是兩個人,她只有一個人。
當時周圍又沒有那些狗奴才和其他護衛在場,毫無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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