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景桉呼吸一滯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時無妄什麼意思,他在覬覦他的太子之位嗎?
時景桉握緊了拳頭,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氣,如果時無妄真的敢坐上皇位,他定要洗血他的昭王府。
狗子系統在時了了的腦海中已經給時無妄跪下了。
【天啊,我為什麼要綁錯人啊啊啊~~~~】
【了了崽崽,瞧瞧你爹,天生的反派啊,那反派的氣度,帥爆了。】
時了了認同的點了點小腦袋,“爹爹好帥。”
時了了暗暗發誓,她要好好學走爹爹的反派之路,她要像爹爹一樣的帥。
時景桉走到時無妄面前,他比時無妄矮上半個頭,氣勢上也弱了一些。
他墊腳扯住時無妄的衣領,將他拉至到自己面前,“時無妄,你竟敢當著父皇的面說出如此威脅之話,你不想活了嗎?”
時無妄輕笑一聲,“威脅人當然是要當面了,不然我怎麼說,你們全家誣陷我的了了,我還要給你摁摁腿?”
時景桉氣的腦袋頭,他雙目通紅。
他看向慶文帝的方向。
慶文帝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,微微昂著頭,一直凝在他和時無妄的身上,看似漠不關心。
時景桉還是從他細小的表情中猜測出一些他的意思。
他的父皇對他有一些失望,他更喜愛時無妄那樣癲狂,肆意的性格。
因為時無妄跟慶文帝年輕的時候,很像。
時景桉不能讓慶文帝看不起自己,要不然這江山之後落入誰手,還真的不好說。
時景桉咬著牙,握緊拳頭,想趁著時無妄沒有防備的時候,揮拳往時無妄的臉上砸。
時景桉拳頭帶著風,還沒等落到時無妄的臉上,被他一掌攔住,一抬手,反手抽到了時景桉的臉上。
用了十足的力氣。
抽的時景桉像陀螺一般,在原地轉了一圈,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摔倒在地上。
抽的時景桉最後那點皇室臉面都丟光了。
時宜受不住了,她在時了了那吃了虧,她爹爹在她爹爹那裡吃了虧。
她可是堂堂的太子嫡女。
時宜跑到時了了面前,大叫一聲:“時了了,憑什麼你爹爹欺負我爹爹?我要替我爹爹報仇。”
說著用力推向時了了,幸好這段時間,時了了天天被狗子系統天天叫起來鍛鍊身體。
時了了快速往旁邊一閃,躲開了時宜的推搡。
。來過了撲又,心甘不宜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