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沒有呢!了了力氣很小的,連王府裡的大黃狗都推不動的。”
時了了拉住慶文帝一根手指,將他帶到池邊兒。
她伸出嫩生生的手指,用力指向池中央:“那裡,皇伯伯你看,了了當時就在池邊兒看小魚,可好看了。”
說著,時了了快速的蹲了下來,“然後窩這樣一蹲下來,呼啦~~~時褶他就直接從窩的頭頂上,‘嗖’地一下飛過去了。”
時了了用小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優美的拋物線,最後指了指撲通落水的池中央,兩眼放光,小嘴微張:“啪唧,直接飛進了水裡,激起一大朵的水花呢,時褶他好棒,飛的高高的。”
“時了了,你胡說八道!”
時景桉終於忍不了,叫了起來,“時了了,你小小年紀,你滿嘴謊話,時褶是人,又不是鳥,怎麼能從你的頭頂飛過呢?”
時了了被時景桉的怒吼聲嚇到了,她連忙躲到了慶文帝的身後,探出一個小腦袋衝著時景桉的方向看。
狗子系統在時了了的腦海中嘆氣:【了了崽崽,你現在哪有一點點大反派的樣子,你慫的像個鵪鶉。】
時了了小聲的在心底裡哼了一聲:【小狗,你教過窩的,什麼吃食物者為俊傑,你說過,大反派要知道利弊的。】
狗子系統嘆氣:【……是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】
那頭,護崽的時無妄哼了一聲,“說不定你的嫡子就是個鳥人呢?”
“時無妄!!!”
時景桉氣得整個人都要裂開了,連指著時無妄的手指都在劇烈顫抖,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:“我敬你、叫你一聲皇叔,那是看在祖宗的份上,可我無論如何,也是當朝的東宮太子,未來的一國之君。”
時景桉聲嘶力竭地怒吼道:“你這般公然在父皇面前詆譭我兒,教唆你這毫無教養的女兒,欺辱本太子的嫡子,嫡女,甚至剛才還差點在池塘邊,使得我的嫡子溺水身亡。”
“時無妄,你今日縱女行兇,倒打一耙,你到底安的什麼居心?!”
時景桉越說越氣,雙目赤紅地咆哮:“你是不是就是記恨本太子,想害死我的子嗣,想讓我絕後嗎?如此歹毒的心腸,簡直人人得而誅之!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太子跟瘋批昭王正面撕破臉,這等驚天駭浪,誰要是敢多嘴一句,恐怕明日就要腦袋搬家了。
所有的人跪的更低了,腦袋幾乎都貼在了地上。
慶文帝未動未開口,他站在不遠處,就這般安靜的盯著時無妄和時景桉的方向看。
誰也無法猜透慶文帝的深沉如海般的心思。
時無妄眯著眼睛看向時景桉,目光冷,硬,像一把尖銳的刀,在時景桉身上颳了一圈。
他嗤笑一聲,走到時景桉的面前,當著慶文帝的面,伸出手用力的抽著他的臉頰,“時景桉,想讓你絕後簡單的很,根本不需要這般的麻煩。”
“我一刀就能把你的那雙好兒女捅個對穿,根本不必髒了我家了了的手。”
時景桉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,他的拳頭握了又松,鬆了又握,還是被時無妄身上的瘋勁給嚇到了,不敢跟他動手。
“時景桉,你記住,你還不配讓我和我的崽出手。”
說著時無妄抽回手,在他的蟒袍上擦了擦手指,“哦,還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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