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情好啊!我最喜歡用花生米下酒了!”宋四海衝老婆子嘿嘿一笑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周邊的乘客們鬨堂大笑,這孩子怕不是個傻子吧?此花生米可非彼花生米!
“小夥子,你還是快起來吧,人家可不是請你去吃可以吃的花生米,而是請你吃槍子!”
有人好心提醒,宋四海衝他笑笑,“沒事,吃啥都成!我不挑。”
反正有老孃陪著,吃啥不是吃?
沈秀珍依舊坐得穩如泰山,她冷笑一聲,回應熱心群眾道:
“我們一沒殺人放火,二沒搶劫強 奸的,吃啥都輪不到我們。
現如今可是法治社會,我倒要看看誰有那麼大的權勢,能無緣無故拉我們去吃槍子!”
“娘,疼——”
“奶,嗚嗚嗚,疼——”
老婆子的傻兒子和孫子,痛得吱哇亂叫,老婆子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她覺得自己的雙腿就跟斷了似的,疼得她根本沒聽清沈秀珍說了什麼,嘴裡繼續叫嚷著要抓她們去吃花生米。
周宇巡查的時候,剛好把這些話聽了進去。
他皺著眉走過來,正準備詢問這邊出了什麼事時,就發現事件的主人公,竟然是沈秀珍母子三人。
不等他說話,宋四海就叭叭地跟他告起了狀。
“列車長同 志,我要舉報有人惡意搶佔我們的座位,還要濫用職權,抓我們去警察局吃花生米!”
此話一齣,圍觀群眾才知道宋四海剛才純屬是裝瘋賣傻。
嗐!合著搞了半天,傻子竟然是他們自己。
這樣想著,眾人看向宋四海的眼神,是既生氣,又好笑。
“同 志,你先起來!”周宇生怕宋四海那大體格子,把小孩子壓出個好歹。
說完宋四海,他又看向宋二河,“還有你,也站起來!”
兩兄弟默契地朝沈秀珍看了一眼,見她沒有什麼反應,就繼續心安理得地坐著了。
“我不起!”宋四海梗著脖子道:“這可是我花錢買的座位,憑啥讓我起?”
見狀,周宇腦海裡再一次閃過姑奶奶周雲舒的面龐,她老人家也是這般執拗。
他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同 志,我沒說座位不是你的,我的意思是讓你先起來,讓你屁股底下的小孩子先出來。
你說就你這一百多斤的體重,要是把人家孩子壓出個好歹來,那咱是不是也從有理成了沒理的一方?”
“壓不壞,我又沒坐實!”宋四海就是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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