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他心裡還是向著她們的。
先不說這件事情的確不是她們的過錯,就單憑她兩個兒子的長相,他也得向著他們。
“同 志,你放心,有我在,他們不會不把座位還給你們的。”
沈秀珍立刻換上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
“列車長同 志,現在已經不是還不還座的問題了。
老太太剛才可是說了,要讓他兒子派人把我們統統抓進局子裡吃花生米。
我膽小,我怕我這一起來,她會立刻找人來抓我!我……我不敢動啊列車長!”
要是事情發生在洛河村或者興明縣,那沈秀珍肯定二話不說,就要開始訛錢。
可眼下在火車上,她也不清楚對方的底細,不好訛錢。
只能拖拖時間,給死老太婆一個教訓,權當是為民除害了。
周宇瞥了老太婆一眼,眼神忽地冷了下來。
呵!不但搶人家座位,還敢仗勢欺人,她可真行啊!
“老同 志,請問一下,您兒子具體在哪個單位任職?等火車一到站,我會立刻聯絡相關部門,直接向他單位核實情況。
問問他這‘隨便抓人’的權力,是哪個部門賦予的?符不符合組織規定?”
老婆子這會兒也不敢嚷嚷了,眼神飄忽不定,不敢看周宇。
她兒子不過是在警察局食堂掂大勺的廚子,哪裡有什麼‘隨便抓人’的權力。
她剛剛之所以那麼說,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娘三。
畢竟之前搶座的時候,她要是搶不過,就搬出兒子嚇唬嚇唬對方。
這一招,屢試不爽,誰知道今天會失效。
遲遲不見老婆子說話,沈秀珍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這婆子的兒子,只怕根本不是啥當官的。
也是!
這年頭當官的家屬,誰敢像她這麼囂張?張口閉口就是拷人、吃花生米的,是生怕沒人給紀委寫舉報信是吧?”
“說話!”
周宇忽然加重音量,嚇了老婆子一大跳。
她顫抖著聲音道:
“同、同 志!我剛才是嚇唬他們的!我兒子不是當官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當官的,會有人去調查的,你只需要告訴我他的姓名,還有工作單位就行。”周宇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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