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徐靜,還真是一點也不消停。”周敏一邊走,一邊吐槽徐靜。
廖四海回道:“財帛動人心,還是咱家太有錢了。但凡咱家還在土裡刨食,那徐靜也不會算計到五湖身上。”
說話間,三人來到了教學樓附近。
此時,教學樓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師生。
遠遠的,沈秀珍就看到樓頂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,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她的哭聲。
瞅了一圈,她沒瞧見廖五湖,便讓廖四海站在她面前開道,往人群裡擠。
廖四海被擠得臉都扭曲了,忍不住回頭吐槽道:“娘,您可真是我親孃!”
“少廢話,趕緊的!”沈秀珍推搡著廖四海往前走。
周敏跟在她倆身後,被擠得頭髮凌亂不堪。
不多會兒,三人終於擠到最前面,卻被維持秩序的老師攔了下來。
“幹嗎呢?幹嗎呢?又不是吃席,有什麼可擠的?”
“同志,我們是徐靜的親戚,麻煩讓我們上去一下。”廖四海可沒敢說他們是廖家人。
他怕周圍那些正在咒罵廖五湖的師生們,會圍毆他們。
瞧著他們神色著急,不像是說謊話的樣子,那老師皺眉說道:
“你們上去了,可得好好勸勸徐同學,年紀輕輕的,有啥想不開的?還有那個叫廖五湖的,可真不是個東西……”
沈秀珍可沒心情聽他在這裡罵自己的兒子,長腿一邁,直接往樓頂走去。
廖四海和周敏緊隨其後。
……
樓頂。
徐靜站在矮牆上,腳後跟懸空。
室友們和聞聲趕來的老師,都在勸她趕緊下來。
廖五湖站在一旁,冷臉看著這一場鬧劇。
“不!我不下去,除非廖五湖答應跟我領結婚證。”徐靜說完,將視線移到廖五湖身上,等待著他的回覆。
“要死你就趕緊的,別在這磨磨蹭蹭地嚇唬大傢伙。”回答她的,是沈秀珍氣喘吁吁的聲音。
聞言,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樓梯口站著一個一臉刻薄的中年婦女,和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。
沒錯,因為沈秀珍這番話,大家對她的初印象,就是‘刻薄’。
“娘!”廖五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快步走到沈秀珍身邊。
沈秀珍把人拉到自己身後,對徐靜說:“跳啊,你怎麼不跳了?是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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