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衝女警訕訕一笑,“警察同志,我不打人,剛剛是我衝動了!”
“嗯!”女警點點頭,“徐同學這幾天狀態不太好,我想讓她暫時跟我住幾天,你們之間的事情,等過幾天再說。”
同為女性,女警十分同情徐靜的遭遇,便想著幫她一把。
徐家人當然不樂意,之前是他們良善,聽信了徐靜的鬼話,差點害得他們人財兩空。
這次他們來京市,說什麼也得把徐靜弄回去。
“警察同志,就不麻煩你了,我們可以照顧好徐靜的。”徐母笑得一臉和善。
徐靜清楚地知道,落在徐家人手裡,會是什麼下場,便故作害怕地躲在女警身後,“警察同志,我不想跟他們走,他們會打我的。”
見狀,女警哪裡還敢把人交到徐家人手裡。
十分鐘後,徐家人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警察局。
而徐靜,則繼續跟著女警暫住在女警宿舍裡。
……
徐家的事情,廖家人並不關心。
除了廖五湖,大家依舊樂樂呵呵,該幹嘛幹嘛。
再次聽到徐靜的訊息,已經是十一月底了。
此時的廖五湖,早就踏上了自己的實習之路。
“五湖,你聽說沒?徐靜結婚了。”
這天早上,廖五湖剛到辦公室,同班同學歐陽銘,就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。
廖五湖不想提及舊事,乾脆裝作沒聽見。
歐陽銘也不管他是真沒聽見,還是裝的,繼續自顧自地說:“你猜她男人是誰?”
“徐有旺!”廖五湖沒好氣地吐出三個字。
他覺得歐陽銘就是故意往他心上捅刀子。
“不是,徐有旺是她在鄉下的男人。”歐陽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她在京市的男人,就是當初幫她那個女警官的未婚夫。”
廖五湖面露驚訝,他對那個女警印象還挺深,好像姓曾,叫勝男。
挺善良,也很正義的一個姑娘。
“沒想到吧?人家女警官好心好意地幫她擺脫苦海,可她反手就撬走了人家的未婚夫。嘖嘖嘖,還是未婚先孕……”
歐陽銘忍不住咋舌。
想當初,徐靜可是他們班的班花。
全班幾乎一大半的男生,都暗戀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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