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呢!”歐陽銘給了他一個‘你沒想到吧’的眼神,“聽說曾阿姨氣得不輕,我尋思著等會中午休息的時候,過去看看她老人家。”
話畢,歐陽銘拿起辦公桌上的小鏡子,仔細照了照。
廖五湖皺眉,“你認識曾家人?”
“不認識啊!”歐陽銘朝廖五湖拋了個媚眼,“等會見了面,不就認識了?”
廖五湖被他噁心得直翻白眼,歐陽銘也不惱,樂呵呵地說道:“我尋思著曾警官最近心情應該很不好,就想著去開導開導她。”
當然,開導是假,追求是真。
廖五湖張了張嘴,正想說點什麼時,負責帶他倆的主治醫師,喊他們去查房。
兩人急忙起身,穿好白大褂,出了辦公室。
這一忙,就一直忙到中午十二點。
吃過午飯,歐陽銘非要拉著廖五湖,去買水果和副食品。
等買完東西,歐陽銘一邊走,一邊勸廖五湖陪他去病房看曾母。
“好兄弟,這次你陪我看我丈母孃,下次我陪你看你丈母孃。”
廖五湖毫不留情地拒絕,“謝謝,不用!”
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,他也好意思喊人家曾警官的母親為丈母孃?
“哎呀,去嘛去嘛,大不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午飯!”歐陽銘不好意思一個人去病房,只能使出渾身解數,求廖五湖陪自己去一趟。
廖五湖受不了他這副死樣子,只能硬著頭皮,陪他去了曾母所在的病房。
“阿姨!”歐陽銘一進病房,就笑嘻嘻地朝病床上的曾母打了聲招呼。
曾家人不在,這會兒病房裡只有曾母一個人。
見來了兩個陌生的小夥子,她還以為是女兒單位的同事,當即扯了一個苦澀的笑容。
“兩位小同志,讓你們見笑了。”
她也沒想到,表面上人畜無害的徐靜,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。
更沒想到的是,她的身體竟然這麼不經氣。
聞言,歐陽銘便猜到曾母認錯人了,忙自我介紹道:
“阿姨,我們是這家醫院的實習醫生,也是徐靜的同學……”
聽到‘徐靜’兩個字,曾母立馬變了臉色,“誰讓你們來的?給我滾出去!”
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關於‘徐靜’的事情。
歐陽銘摸了摸鼻子,“阿姨,您先別生氣,我話還沒說完呢!”
“出去,我不想聽!”曾母以為他們是徐靜派來當說客的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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