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五湖?”曾母將視線移到廖五湖身上,眼底閃過一絲同情。
這個名字,她熟得很。
前段時間,徐靜在她家借住的時候,她可沒少從她口中提及廖五湖。
那段時間,她被徐靜洗了腦,一度覺得廖五湖這人不行。
他明知道徐靜跟徐有旺之間的婚姻不作數,非但不肯娶她,還在全校師生面前,敗壞了她的名聲。
如今想來,哪裡是人家廖五湖人不行,分明是徐靜心術不正。
廖五湖當初沒答應跟她領證,是正確的。
不像張棟那個綠頭蒼蠅,見了屎,就往前湊。
“阿姨,您別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而生氣,什麼都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。老話說得好‘有福之女,不入無福之家’,曾警官看著就是有福氣的人,將來肯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物件。”
廖五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,就隨口扯了幾句。
誰承想,這幾句話直接說到了曾母的心坎裡。
“對,我家勝男是個有福氣的,將來一定能找到一個比張棟好一千倍,一萬倍的丈夫。”
歐陽銘點頭附和,“阿姨,肯定能!”
他可比那個姓張的靠譜多了。
“阿姨,您吃蘋果不?我給您削個蘋果吃。”歐陽銘極力討好著曾母。
曾母心氣順了,看誰都是和顏悅色的,“吃!”
“好嘞!您稍等。”歐陽銘說完,便坐到病床邊的凳子上,一邊削蘋果,一邊跟曾母閒聊。
見兩人聊得很開心,廖五湖悄悄走到門口,打算回辦公室眯一會兒。
“五湖,你幹嘛去?”曾母叫住廖五湖,比起歐陽銘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瑣事,她更想聽廖五湖罵徐靜。
廖五湖回頭,淡淡一笑,“阿姨,你們聊,我回辦公室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在哪休息不是休息?來,坐那張空床上,咱們聊聊徐靜。”曾母指了指旁邊的空床,隨後吩咐歐陽銘道:“小銘,你給五湖也削個蘋果。”
歐陽銘傻不愣登地應了一聲‘好’。
幾秒後,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廖五湖啥檔次呀?憑啥讓他給他削蘋果吃?
算了算了,看在未來丈母孃的面子上,他就寵廖五湖一回。
廖五湖尷尬地僵在原地,不知道該留,還是該走。
就在這時,曾勝男推門進來,看到廖五湖,她很是驚訝,“廖同學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曾警官,聽說阿姨住院了,我跟歐陽銘過來看看她。”廖五湖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。
曾勝男像是個沒事的人似的,點了點頭,“謝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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