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王老太的葬禮,廖老爺子的葬禮明顯要隆重很多。
除了他和廖老夫人昔日的親朋好友外,廖書林和沈秀珍,還有廖家幾兄妹,以及曹語桐幾妯娌的朋友、同學和生意夥伴,也都匆匆趕來,送別廖老爺子最後一程。
聞訊趕來的宋興國和李娟夫妻,看到這一幕,內心都感到十分震撼。
原來在不知不覺間,廖書林和沈秀珍一家,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。
而他們,還一直在原地踏步。
上完香,宋興國沒有多留,拉著李娟的胳膊,快步出了廖家。
夫妻倆走出一段距離後,宋興國突然開口說道:
“媳婦,我最近經常做夢,夢到三叔三嬸還是以前的三叔三嬸,但夢裡,大江幾兄弟先後離世,而我們幾兄弟卻靠吸食三叔三嬸的血,過上了好日子。”
說到這裡,他摸了摸自己的腎。
夢裡的他,得了重病,需要換腎。
是三叔三嬸親自把廖二河送到了手術室,他才擁有了一顆健康的腎臟,才能活了下來。
“夢都是相反的。”李娟自嘲地笑了笑,“現實就是咱們家的日子,過得苦不堪言,而三叔三嬸家的日子,越過越紅火。”
宋興國搖搖頭,“應該不是夢,夢裡的事情很真實,真實的就像是上輩子真實發生過的。”
夢裡,三叔和三嬸對他們幾兄妹都是掏心掏肺的好。
可他們的好,並沒有換來一絲一毫的回報。
甚至他們死後,也沒人捨得花錢,給他們買一口棺材。
“行了,別想這麼多了,夢裡的事情,怎麼能當真?”李娟打斷了宋興國的思緒。
宋興國輕笑一聲,“或許真的就是一場夢。”
這樣他的心裡才會好受一些。
……
廖老爺子的葬禮結束後,廖家所有大人都病倒了。
畢竟相處了這麼多年,即便沒有血脈的羈絆,也會生出親情來。
歐陽銘趁虛而入,打著自己是醫生的名號,成功住進了廖家,接替了保姆的活。
“廖奶奶、伯父、伯母、大哥、大嫂……你們快嚐嚐我做的西紅柿雞蛋麵。”
歐陽銘一邊說,一邊給眾人盛湯。
這三年裡,為了追上廖安寧,他可沒少練習廚藝。
為的就是有朝一日,能憑藉自己的廚藝,成功抓住廖安寧的胃,之後再抓住她的心。
可廖五湖嚴防死守,根本不給他靠近廖安寧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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