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!”沈秀珍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她又不是她爹,啥事都想往前湊一湊。
“開啥會?”沈老爺子冷不丁又折返回來,嚇了眾人一大跳。
廖四海一邊拍著胸口,一邊埋怨道:“姥爺,您走路怎麼沒聲啊,嚇死我了!”
沈老爺子板著臉,沒有說話。
他要是走路有聲,豈不是就聽不到他們在背後說他壞話了?
見狀,廖四海訕訕一笑,“昨天不是說好給學校捐物資嗎?我小松哥讓我今天跟他一起去教育局,跟領導們詳談!”
“哦!那我也去。”沈老爺子皺了皺眉,“歐陽昨天給了我十萬,我也得跟領導們詳談一下,該如何分配這筆錢!”
歐陽銘還以為老爺子記性不好,好心提醒道:“姥爺,您記錯了,我給了您三十萬,不是十萬!”
“你才記錯了,明明只有十萬!”沈老爺子說完,又揹著手離開了。
不多會兒,他提著昨天歐陽銘裝錢的帆布包,又回來了。
“歐陽,這裡是二十萬,你拿去全都幫我買成股票!”
歐陽銘一會兒看看沈老爺子,一會兒看看沈秀珍,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沈秀珍朝他使了個眼色,歐陽銘這才應道:“好的,姥爺!”
……
吃過早飯,沈老爺子和廖四海跟著沈村長去了教育局。
歐陽銘則跟著沈秀珍去村委會,給鄉親們義診。
“還好村裡有診所,否則我啥工具都沒有,還真沒辦法義診。”歐陽銘一邊走,一邊跟沈秀珍抱怨。
沈秀珍沒好氣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好端端的,非得跑來給老爺子送錢!”
歐陽銘一噎,索性閉上嘴,不再抱怨。
這場義診活動,整整持續了一週時間。
歐陽銘每天一睜眼,就是給人看病,可病人就跟看不完似的,看完一個,又來一個。
“娘,我都義診好幾天了,咋還有這麼多病人?”
沈秀珍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,“因為你姥爺不止在和平溝給你宣傳了,附近幾個村子,他也都給你宣傳了一遍!”
“什麼?”歐陽銘扔下聽診器,猛地站起身來,“還讓不讓我活了?”
廖四海一臉幸災樂禍道:“嘿嘿!誰讓你小子愛顯擺。賺了錢,不說好好藏起來,就非得嘚瑟。”
“殺了我吧!”歐陽銘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,癱坐在椅子上。
廖四海可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,站在門口,扯著嗓子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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