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不到一個月,錢花出去大幾十萬不說,還害得他親閨女、親外孫、親外孫女婿整整齊齊進了醫院。
他就沒見過這麼能折騰的老頭子!
“那你去跟他說。”沈秀珍打著吊瓶,一臉生無可戀。
重活一世,她身體一直很好。
別說住院了,就連藥也很少吃。
誰承想,一個臭腳丫子,就給她幹進醫院來了。
“爹!求您送我回京市吧,我不想活了!”歐陽銘躺在最裡面的病床上,大聲哭嚎著。
廖四海躺在他和沈秀珍最中間的病床上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“我到現在都沒想通,那人的腳,咋就那麼厲害呢?能一下子把我們娘仨全給放倒?”
廖書林揉著眉心,“那是重點嗎?重點是讓你姥爺別在作妖了!王秋花都沒你姥爺能作!”
“哼!”沈秀珍冷哼一聲,背過身去,不再搭理廖書林。
她爹就算再怎麼作,也不能拿他跟王秋花做對比。
沒得比!
歐陽銘豎起大拇指,“爹,您是會說話的。我娘本來就病了,您還氣她!”
“厲害了,我的爹!”廖四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“你倆不說話,沒人把你倆當啞巴!”廖書林氣得肝疼。
就沒見過這麼能添亂的臭小子們!
次日一早,沈老爺子和溫老太來縣醫院看沈秀珍三人。
“秀珍啊,咋樣了?沒啥事吧?”溫老太眼裡是濃濃的關心和擔憂。
沈老爺子站在她身後,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似的,不敢看沈秀珍的眼睛。
“娘,您別擔心,我沒事,打幾天吊瓶就沒事了。”沈秀珍擠出一抹苦笑。
“姥,我有事!”歐陽銘一邊哭,一邊說:“我頭疼、胸口疼、肚子疼……我哪哪都疼,您讓我爹給我聯絡京市的醫院,我要轉院!”
他再也不要來和平溝了。
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溫老太心疼得不得了。
多好一孩子啊,竟然被折磨成這樣子了。
她轉身,抬起胳膊,就給了沈老爺子幾拳頭。
“死老頭子,瞧瞧你乾的好事!”
沈老爺子委屈得不得了,“我也沒想到會這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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