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來聽溫辭的話,溫辭說什麼,她都會應下。
可第二天,她還是照舊。
每天三頓飯,打理家務、煲湯備菜,唯一的出門,便是每日去超市採購新鮮食材。
日子就這樣過到了第三個月。
這天晚上,溫敘不在,她臨時去外地做一個畫作鑑定,要三天才回來,家裡只剩兩個人。
阮楚宜做了四個菜:雞湯、紅燒魚、清蒸蝦,還有一道清炒時蔬。
菜擺在桌上,冒著熱氣,顏色鮮亮。
溫辭坐下來,拿起筷子,吃了幾口放下:“楚宜。”
嗯。”阮楚宜坐在對面,抬頭看他。
“你該有自己的人生。”溫辭的聲音很平,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該考慮找個男朋友了。”
阮楚宜的筷子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夾菜,點頭:“好。”
溫辭皺眉:“你別敷衍我。”
“我沒有敷衍你。”
“從明天起,你找份工作。”溫辭說,語氣比平時重了些,“下了班和同事朋友聚餐看電影,不用做飯了。”
阮楚宜看著他,那雙眼睛很安靜,像一潭深水,溫辭看不透裡面有什麼。
“早上,我做好午飯再去找工作。”她說,“中午你熱熱吃,我下班了回來做晚飯。”
“說了,不用!”
“你的身體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吃了。”阮楚宜的聲音輕,但語氣很穩,“得好好吃飯。”
“楚宜,我的身體我清楚。”
阮楚宜沒再說什麼,默默吃完飯,收拾碗筷,擦乾淨桌子,把廚房收拾得一塵不染。
溫辭坐在客廳裡,聽著廚房裡水流的聲音,忽然覺得心裡堵得慌。
第二天早上,溫辭起床下樓時,餐桌上早已擺好溫熱豐盛的早餐。
阮楚宜在廚房忙碌,溫辭走過去,案臺上擺著幾盤剛出鍋的菜。
阮楚宜轉過身,看見他,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笑:“你醒了?早飯在桌上。”
她又指了指案臺上的那幾盤菜:“午飯也做好了,中午你熱一下就能吃。”
溫辭:“楚宜···”
“我出門了。”阮楚宜解下圍裙,從他身旁走出去,然後,拎起包離開。
門關上,溫辭站在原地看著案臺上那幾盤菜,忽然想起,阮楚宜以前根本不會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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